衣那件衬衣扔走,狠狠心往画室门口走:“我走。”
连衣立马变了脸色:“秋秋,不用这样吧。”
卫秋烨一旦打定主意,就没准备改变。
他拉开房门:“你们吵完了,再找我。”
外面围观的学生们和他大眼瞪小眼:“卧槽卫教授是连衣的地下男友?”
卫秋烨眼睛瞪得比他们的都大:?
“诶,你们不觉得另一个人也有点眼熟吗?这不就是那个总坐在最后一排听卫教授讲课的人吗?”
“暗恋者和地下男友的碰撞。”
“刺激!”
卫秋烨受不了这么多赤|裸|裸的关注,又关上门,把学生们猜测惊异的目光关在外面,叹一口气。
“算了,还是好好聊聊吧。”
卫秋烨和连衣讲道理:“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吧,外面一堆人猜我是你地下男友,你就不怕你粉丝再脱一批?”
连衣收敛起锐气,愁眉苦脸地说:“不想。希望他们别乱说。”
卫秋烨再心平气和地莫望说:“莫先生,我不习惯有人在我旁边看着,可不可以请您先移步?您看,他已经正常了。”
“我一直很正常。”
莫望望着他的眼睛。
卫秋烨的眼神真诚,又带着疲惫。处理两个人的争吵,对于社恐来说实在是太耗费能量了。
莫望心里有块柔软的地方被戳了一下。
他站起身:“那我不打扰了。合作的事,以后再商量。”
卫秋烨长吁一口气,真情实感地微笑:“好。”
卫秋烨把莫望送走,再面对连衣的时候,脸拉得老长:“你今天发什么疯?”
连衣无所谓地说:“我不就是想调戏你一下吗,你最近看着特别呆,逗你好玩。”
“无不无聊。”
“我就是太无聊了。”连衣趴在沙发上,眼巴巴地看着他,“卫小猫,你老实说,你和他真的只是那个什么工作关系?”
“是啊。”
卫秋烨重新坐下,懒懒地伸着腿。
“那他为什么要听你上课,你下课了,还跟踪你?”
“他有吗?”卫秋烨喝了口水,“我没看见。”
连衣从沙发上爬起来,喝了几口水开始嘎吱嘎吱地吃猫零食:“你瞎了吗?他就坐最后一排,旁边一圈都没人,特显眼。我从教室外面路过,一眼就看到他了。不过他听得还挺认真的,你关门弟子?”
“我哪有学生,”卫秋烨拿了片猫零食,懒洋洋地道,“带学生麻烦死了。”
“那就是你的崇拜者?反正我觉得他不太对劲,看你的眼神特别……就很像电影里的变态偏执狂,你懂吧?”
卫秋烨心念一动。
他嘴上说着“哪这么夸张”,心里却在想别的。
他还记得,他刚和莫望认识的那天,莫望也是在旁边看了他很久,看到他哭才突然出现。
他是不是,真的早就在旁边跟着了。
这么一想有点毛骨悚然。
“我刚刚听你的学生闲聊,他每周都来听你的课,而且只听你的,还每次都坐那个位置,都快成校园七大神秘事件了,”连衣不可思议地问,“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卫秋烨怔怔地说:“教室里人很多,我上课前又会吸猫薄荷,看不清人脸。”
连衣拍拍他的肩膀:“那你神经还真挺粗的。我今天一看就看出来了。”
“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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