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望起身，拿来一只盒子。
卫秋烨扒着他的手看。
好像是……食用色素。烘焙用的。
“这个可以用来染色, 你也不用怕吃进肚子里。”
猫咪好奇地围着包装盒嗅。
作为一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猫,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不过……这和他需要的, 差得有点远吧。
他闻了一会，礼貌地把盒子推到一边。
莫望问：“不喜欢？”
卫秋烨咬断挂信封的绳子, 把信递给他, 猫叫细细的：“不是, 以后烘焙的时候用吧。你快看信。”
信是他和系统一起写的。大概就是说，他马上要开画展了，发现莫望去听过他的课，觉得他对这件事应该有点兴趣, 特意发来邀请。
信里还特别指出，莫望家的猫也对绘画很感兴趣, 本来他有意把猫收为学生，但是猫爪无法进行作画, 所以猫提出请求，希望莫望能代替自己成为他的徒弟。
莫望看完信，把信纸按折痕还原，放到一边, 半蹲着和猫平视：“你想让我去学画画？”
卫秋烨点头。
“可是你知道, 我不太擅长这个，我很可能学不好。”
“没关系，用心就行。”卫秋烨跑回房间，把前一天那幅画叼出来, 鼓励他，“绘画是一种很主观的东西，不是说多有名的鉴赏家夸奖就是好画，最主要是你喜欢。”
莫望接过那张儿童简笔画，哑声问：“你喜欢吗？”
“是你在画，所以是要你喜欢。”卫秋烨严肃纠正。
当然他还是希望莫望能去画。
莫望又问了一遍：“不喜欢？”
差点忘了，莫望听不懂他说话。
卫秋烨想了想，跑回去叼了支笔，在画上胡乱画了几下，再把笔推到他面前，充满希望地看着他。
“你希望我去学，对吗？”
猫头急速抖动。
“好。”
莫望放下笔和画，起身去打电话。
卫秋烨一个激灵，跑进自己的卧室，踹上房门，变回人形躲进被子里。
不要突然打电话啊！
莫望平静地问好：“早上好。猫已经回来了，他昨天没给你添麻烦吧？”
卫秋烨的心跳还没平复，险些听不清他说话。
他手机贴着耳朵，双手抱着头，降低外界声音的干扰。
其实不用听筒，他也隐隐约约能听到房间外莫望的说话声。
卫秋烨压低声音：“早上好。猫没事了吧？”
“没有。”
莫望随便寒暄了几句，直入主题：“信我收到了，画展我会去。但是我还有件事，想拜托你。”
卫秋烨心跳加速，还是尽力维持正常语调：“你说。”
“我家的猫，好像喜欢上了画画。但我并不擅长这个，所以想请教您一些技巧。”
他特意用了敬语。
卫秋烨展颜一笑：“这个他跟我说了。你这两天有时间吗？我们约个时间见面。”
莫望沉默片刻：“这几天可能不行，我工作有点忙。”
卫秋烨抹了把脸，表情有些扭曲。
他礼貌地请莫望稍等一会，把手机扔进随身空间，自己变回猫形，跑回客厅，可怜兮兮地抱着莫望的腿。
“今天就去画吧，我想早点看到画。我昨天才生了病，需要安慰。”
莫望捂住手机话筒，半蹲下来抚摸猫头：“我不走。我上午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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