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秋烨懵了一下,委屈地跳到一边。
他压根就没有碰到花盘。
又不是猫薄荷,他干嘛吃花。
这户的中年妇女却不依不饶,一边念叨一边挥舞扫把:“小野猫!小野猫!看我不揍死你!”
底下的人看不清发生了什么,但知道小猫不动了。
“到了?”
“不对——”摄像的人说,“是有人在打猫。”
镜头里清晰地呈现出中年妇女的泼辣蛮横和小猫咪的弱小无助。
小猫咪在本就狭小的空间里躲避逃跑,全身的毛炸开,整只猫比以前更大,却更显得茫然无助。
而那只巨大的扫把仿佛一只沉重的铁锤,横扫阳台的每个角落。
围观群众们出离愤怒:“怎么还打猫呢?有没有素质,猫招你惹你了。”
“不喜欢也请不要伤害,人家只是从你门口路过。”
中年妇女似乎听到了他们的指责,打得更狠了:“一个猫还成宝贝了,他是你爹啊。他进我家我就能打。”
兽管局的人看不行,准备上去交涉。
中年妇女一扫帚戳向猫肚子:“滚下去,脏东西!”
卫秋烨摇摇晃晃地抱住防护网,四个腿蜷起来。
中年妇女继续用扫帚捅:“一个小破猫至于吗,一个两个的对自己亲爹都没这么孝顺吧。”
血腥味、猫薄荷味,以及扫帚上的灰尘味,混合在一起。
卫秋烨恍惚了一下。
他的爪子被打到了,有点想松开。
疼。
猫猫眼里蓄满泪水。
作为凶兽的战斗本能在此时被激起。
他是、混沌。
他、应该、吃掉这个人。
卫秋烨毛炸起,一个翻身跳回阳台,攻势凶狠。
但那只铁锤般的扫把不见了。
中年妇女捂着胸口,双目圆瞪,直挺挺得躺在地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条黑色的小蛇从房间里飞出来,卷着他的腰把他拉进屋里。
卫秋烨喜出望外:“莫望!”
黑蛇消失,抱住他的变成一双修长有力的手。
“是我。”
夏安和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