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吗?
“第一王子。”王后拢住肩上的披巾,嘴角的笑意微冷。事到如今,也不需要隐瞒了。
“第二王子身上流淌着王室的血液,但他不是你的弟弟。”
“收下你那没必要的怜悯心吧。”
***
依据克里斯蒂国的习惯,第二王子的成年礼在教堂举办。
彩色玻璃窗在夕阳中散发着血的光辉。
梅可可站在台上,她抱住小肩膀,觉得有点阴森森的。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约书亚的成年礼,除了她和约书亚,就没有别人了。
自从离开宴会大厅后,除了约书亚外,她就没有见到活人了,这正常吗?正常吗?
偏偏约书亚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仿佛只有她就够了。
约书亚不说,梅可可也不敢问他到底是什么原因,怕问到不该问的东西,被黑化的约书亚关起来。
咚咚咚——
教堂的钟声响起。
空气似乎都震荡了几下,梅可可不太舒服地摇摇头。
差点忘了她是血族,对这些东西有生理性的不适。
“可可,时间到了,该起誓了。”约书亚把一柄剑递给她。
他捏着剑尖,剑柄指向梅可可。
这是十分虔诚和信任的动作。
梅可可接下,用剑沾了点清水。
少年半跪在地上,向梅可可行骑士礼,梅可可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手里的剑抖掉。
黑化后的少年向她半跪行礼,梅可可有点心颤。
“可可还记得台词么?”约书亚抬头,眼中笑意浅浅。
梅可可居然能看出他现在不太开心,好像是因为她?
约书亚不开心了。
“不、不记得。”她被这个发现吓的脑袋一空,记住的知识全还给王宫的教师了。
“那怎么办呢?”约书亚半阖一只眼,长睫勾了勾,带着懒散。
“我的起誓对象居然忘了开始的台词。”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本性,压迫性很强。
梅可可的小手,忍不住又抖了抖。
你不要吓我,你不吓我,我就能记住了。
而且她第一次握剑,实在是紧张。
在和平社会长大的梅可可,觉得这柄剑真的是沉重极了。
约书亚瞥了一下离自己脖子只有几厘米的剑,无奈:“可可是想杀了我吗?”
“不。”梅可可求生欲特别强,约书亚话还没说完,她就立马把剑放到地上,还踢了踢,踢到角落。
珍爱生命,远离危险物品。
她的反应是约书亚意料之外的。
“可可怎么......”约书亚突然笑了,勾了勾梅可可的头发,“这么可爱呀。”
这么说着,约书亚拿出一颗糖。
梅可可以为他要喂她糖。
她乖巧等待,结果抬眼却看到——
少年将粉色透明的糖放到自己嘴中,轻轻咬在齿间,薄唇弧度轻佻漂亮。
教堂外面传来野兽的嘶吼声,梅可可隐约觉得有事情要发生,但注意力全被约书亚吸引了。
他笑的很是勾人,引人跌入深渊那种蛊惑劲儿。
梅可可慢半拍地想,约书亚把她的糖抢走了!
“在我面前跑神了哦,可可。”少年嗓音低哑。
“坏孩子。”他抬起梅可可的下巴。
侧着脸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