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她:又不是给你准备的,还用你费心想着怎么吃呀?
悉尼某剧院后台休息室里,妆容精致,穿着小礼服打扮明艳的赵阮阮捧着手机笑,丝毫不顾周围或明或暗投注过来的视线,手指啪啪打字:小叶子你真伤我的心,马上我就要上台比赛了,你也不说顺着我哄我开心。
说得叶若溪差点就信了她的鬼话。
“无敌小可爱:哄你开心不等于放纵你做白日梦。”
赵阮阮怎么看怎么觉得小同桌可爱,连那个句号都看出小同桌的一本正经。
还不等她再发信息,聊天页面上忽然又跳出一张满目翠绿的图。
“无敌小可爱:我们这边好多人种甘蔗,等秋天我给你带,保证正宗脆甜。”
赵阮阮删了刚才打的几个字,戳在手机屏幕上的修长食指顿了顿,想不出自己该说什么。
不是无话可说,相反,而是觉得有好多话想跟小同桌说,可偏偏又组织不出语言。
叶若溪等了一会儿,没收到对面的立即回复,猜想她应该是有事要忙,也就没特意等了,把手机重新揣进衣兜里,好好听小姑跟母亲聊天。
她们早上起得早,到镇上的时候也才九点,这会儿不到十点,小姑家姑父去镇上开会去了,龙龙还没回来,家里就只有小姑一个人。
说完了彼此的家里事,小姑给她们准备了各种吃食,看着时间还早,就坐下来陪着说些村里近些年的八卦琐碎。
等听到小姑说起村里那个在新疆工地上干活的老光棍突发疾病没了,只剩一坛子骨灰被他工友送回来时,叶若溪感觉到兜里手机震动。
不用猜都知道,会给她发信息的只有一个人。
拿出来一看,竟然是条语音。
没带耳机,叶若溪就竖着手机贴到耳边听。
赵阮阮撒娇的声音突兀地就在耳边响起:“老婆,我现在就想吃了。”
以前也不是没听她这么喊自己,可大概是因为没有心理准备,忽然这么一听,叶若溪心头冷不丁一阵悸动。
默默捂了捂胸口,叶若溪确定自己是被她给吓到了,于是没好气地回了文字:想吃也没得吃,好好准备比赛去!
超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