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方木石被一扫而空,围墙也应声粉碎。形骸与沉折被朔风吹动,不得不小心躲闪,全力遮掩。
群雄见这等神威,神色惊恐,朝远处撤走,有人想起四十年前之事,心驰神摇,竟有些情难自已。
孔璇冲破火焰,向马炽烈连刺数十招,快如闪电,马炽烈转动砍刀,偶尔反击,势若海啸,一人快,一人猛。一人强,一人刚。双方各施全力,你来我往,不久四下已满是深坑地洞、残壁断垣,仿佛地震似的。
有月舞者绕过战场,想捉形骸、沉折,孔璇见状,一枪将那几人刺成重伤,马炽烈趁势占了上风,沉折连忙使东山金风剑相助,才帮孔璇挽回局面。
孔璇喊道:“你们先走!”一招“锦衣玉马”,身形如梭,直刺马炽烈。马炽烈还以“照耀天狼”,火光从空中降临。光芒大作,烟尘横布,将形骸他们与众人隔开。
形骸与沉折知道唯有如此,齐声道:“姑娘,多谢了!”恰好身后围墙已毁,两人全速奔跑,冲出包围,霎时已在远处。有兵马想要追击,但孔璇飞上天,在他们面前一绕,马儿被惊的扬蹄站起,将骑兵掀翻在地。
三人远远逃离,来到街上,正值暴民闹事,四处追打捣毁,更有人伺机放火,城中混乱得好似没有尽头。
沉折道:“正好趁乱逃脱,咱们去港口抢船。”
形骸道:“不必,我记得偏远处有一渔村!正是吴去病他们曾经藏身的地方。”
沉折问道:“这到底是闹什么玄虚?你真认得吴去病?”
形骸不愿瞒他,一边带路,一边将此事简略说出,连吴去病被自己所杀之事都勉勉强强的告知沉折。沉折道:“我龙国能人异士多不胜数,对荷叶国自有方略,他们既然要害你,你也不必太过自责,好在他们死的地方无人知晓。”
形骸道:“哀释儿师太与太乙小土地是知道的,不过他们绝不会告密。”
沉折叹道:“我们在此惹出这么大乱子,龙国迟早会有耳闻,到时也难收场。”
形骸茫然问道:“难道咱们真的无家可归了么?”
沉折道:“我也不知,但总得回去试试。”
形骸回头望向满城火光,忧心忡忡,道:“不知孔璇与马炽烈相斗,胜负之数怎样。”
沉折默然片刻,道:“马炽烈一心想捉咱们,分心二用,孔璇即使不胜,也绝不会败。”
形骸听他这么说,倒也安心了些。
来到那荒僻渔村,夜深人静,月光凄冥,照的房屋树木、海滩海浪皆一片惨白。两人选了一艘小渔船,送入海中,缘会从怀里掏出一锭黄金,扔在渔夫家门口。
形骸赞道:“小缘会,原来你是个财主,当真失敬失敬。”
缘会道:“我从那看守身上拿得,谁叫他打我?爹爹,我小偷小摸,是不是做错了?”
形骸忙道:“没错,没错,这叫好有好报,恶有恶报,劫富济贫,天经地义。”
忽然间,有一人从木屋中走出,那人一身紫衣,气度如仙,美丽绝伦,秀雅纯洁,正是盗火教的少女馥兰。
她身后又跟着两人,一人是个缠满破布的汉子,一人是个容貌枯黄的女子,两人皆是盗火徒,障眼法术之下,形貌甚是瘆人。
形骸大吃一惊,心知此刻纵然跳上船,那船也会被馥兰等人击毁,他将缘会放在身后,道:“馥兰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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