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一封书信寄于胡老板,告诉他犀牛镇学堂的这位堂长呀,只怕格林家族,不怕喀尔克家族,这还真是赤果果地瞧不起呢!”
“你你你你……你休要胡说八道!旅馆失火纯属意外,这是本镇上下达成的共识,岂容你们诬赖好人!”这位堂长连个绝了种的格林家族都得罪不起,哪还有胆子得罪在帝都如日中天的喀尔克家族?慌乱之中,他只好当众宣布:“你们不是自诩清白吗?那好,本官就给你们一个机会,就让你们在此处,当着本镇官兵和本堂师生的面,如实回答本官的问题!”
不知是不是太想跳过喀尔克家族那档子事,不等苏泽二人回应,堂长就自顾自地问了起来:“回答我,你们两个外地人,不远千里来到犀牛镇,究竟意欲何为?”
听到这个问题,李莎莎立马拍着桌子嚷嚷道:“腿长在我们身上,我们爱去哪去哪,用得着你管吗?谁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大老远跑到犀牛镇来灭什么狗屁格林家族满门啊!”
苏泽知道李莎莎的小暴脾气上来了,不由笑着摇摇头,对满脸尴尬的堂长说:“我们为什么来犀牛镇,莫飞知道。”
被苏泽点名,莫飞先是一愣,然后恍然大悟道:“回堂长话,这位苏兄是小萌学姐的同乡,我们初次见面时,他确实问过我小萌学姐的下落来着。”
“小萌的同乡?”因为害怕遭到黑樱桃的报复,格林杨所没敢把渔村的惨案到处乱说,所以堂长对此毫不知情,当下狐疑道:“小萌已离开犀牛镇多时,你们为什么还不走?”
听到这个问题,李莎莎又怒了,“你知道我们坐了多久的马车才抵达犀牛镇吗?因为找不到小萌,所以刚来就走,到底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
“你你你你你……放肆!”李莎莎话说的难听,但是句句在理,堂长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应付,可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一个嫌犯怎的如此嚣张?
“好了,别吓唬他们了。”照李莎莎这种回答问题的方法,天黑了也未必能解释清楚,所以苏泽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然后回答道:“我们来犀牛镇是为了两件事,一是打听小萌的下落,二是向格林杨所先生索要一根发簪。前天来时已是下午,昨天我们去杨府问得了发簪的下落,今天确实准备赎回发簪就走了。”
听到“格林杨所”的名字,堂长挑起眉梢,眯着眼睛问:“杨府上到主人、下到仆役,皆已死于昨晚的大火,还有谁能证明你们去过杨府?”
“我能证明!”当铺老板撸起袖子,豪爽地说:“在赎回期内,只有典当者本人可以凭票据赎回物品,这是天下所有当铺的规矩!格林杨所在半年前于我们当铺典当了银簪一支,若是不能问清银簪的赎回时间,就算银簪尚在店中,任何人都休想赎走!况且这位小爷刚一进门就说格林杨所在典当时已明确表态不准备赎回那根银簪,这可是连我都得核对账本才能知道的事,他若没有与格林杨所当面交谈,又能从何处得知?”
接连两个问题,苏泽的人证都堪称完美无缺,但是堂长却莫名而笑,然后信心满满地说:“你们配合得再好,也终究还是露出了马脚!据本官推测,你们定然是向格林杨所索要发簪不得,追问之后又得知他已当了那根发簪并且根本不准备赎回,所以一气之下才泄愤杀人,再用一场大火掩盖你们的罪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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