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碎裂的莲花台前,单手结印,一串串金色文字落到台上,莲花台恢复如初,鼓起的地面渐渐平整下来。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多谢道友,这封印早有破裂,是以贫僧日夜不离,现已恢复如初,贫僧总算解脱了。”燃灯叹息一声,直起身来。
无障道:“晚辈应该道歉才是,前辈若是真与我计较,恐怕我也不会修习这佛门典藏,更不用说离开这里啦。”
燃灯苦笑道:“那人将道友送来时,便知贫僧留不住道友,贫僧用整个佛经试着来感化道友,望能放下执念,结果仍是徒劳,哎,这也是因果轮回,逃是逃不掉,那一天也总归会来临,贫僧不问世事很久了,也不想再去理会世事纷争,但贫僧有个请求,我那些佛门弟子虽遁入空门,但仍逃不出世道相争,若是与我佛门徒子徒孙相遇,还望道友能网开一面。”
无障道:“既然修习了佛门典藏,我也算是佛门弟子,自然会尽力保全。”
“道友那句话说的很对,未来不可预测,贫僧又何必苦苦去争辩自己是对的,这本就是执念未消,不如珍惜当下,心无挂碍,才能畅游三千大世界,何乐不为。”
神荼化身烛龙,无障飞身踏上,转头拱手道:“与前辈相处三年,受益匪浅,由此别过,有缘再见!”
“阿弥陀佛,向北行十万里便是南瞻部洲,道友慢走。”燃灯双手合十,目送无障远去,眼神逐渐惆怅,似乎从此失去一位知己,喃喃自语道:“是福是祸,唯有时间去验证了。”
“就这样放他走了?”被无障伪装成自己模样照顾无障起居的僧人竟然开口说话了。
“若圣仙不想留他,又何必当初将他打入虚空带到贫僧这里,道门的事情贫僧不想过问,但旁观者看得清楚,东方天界是在利用他这枚棋子。”
“你如何看他?”
“不好说,正邪难辨,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他的智慧远超寂灭,如若完全觉醒,恐怕在很短的时间内便无人可及,到那时……,哎……,贫僧不去想了。”
那僧人面色冰冷,令人琢磨不透,“这是他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