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代表的是益州本土士族百姓,这些人竭力排外,不管是刘璋,还是朝廷。
“张鲁一个沛国人,什么时候变成益州本土势力了?”张安若有所思的看向地图。
“回都督,是五斗米教,巴蜀百姓多笃信此教,故而张鲁才能如鱼得水。”司马懿给出了见解。
“好嘛,这可有趣了。一个集结世族,一个蛊惑百姓,怪不得能掀起这么大的反叛之势。”张安二指敲打地图,继道:“明日四营拔寨,本将就要走金牛道,看一看这益州人是不是刁民!”
“是,都督。”四将起身齐应……
话回巴郡太守庞羲。
去岁末,庞羲与张鲁战于汉昌,庞羲不敌退回阆中,修整不到半月庞羲便闻赵匙反叛,急忙带兵退回梓潼。
一月下旬,张卫领三万人马攻梓潼,庞羲欲竭力死守,谁知城中生乱反叛,他又只得退往涪县。
涪关营主帐。
一中年将领端坐于席,此人眉如吊刀,目小如缝,臂长如猿,其势自发英气。
张任,字公责,蜀郡成都人氏,自幼家贫,随山人学艺,成独到之枪法,为人胆大心细,有志向,有气节。时任益州从事、涪城守将。
张任自顾处理政务,对帐中的庞羲视而不见,引得庞羲大怒。
“张公责!本使君来你帐中,你便是如此招待本使君吗?”庞羲虽连吃两场败仗,但态度依旧嚣张蛮横。
张任不予理会,继续处理事务。
“张公责!本使君……”
“啪!”张任突兀猛拍木案,抬头直视庞羲,将庞羲吓的向后退了两步。
“你是巴郡太守,应与巴郡共存亡,谁人让你退至广汉郡的?”张任大声质问庞羲。
“本使君……只是暂作休整,不日便会反攻江州。”庞羲狡辩道。
“哼,不日?再有两天你怕要退到成都了!”张任无情嘲讽庞羲。
“张公责,你这是何意?”
“任若不是穿着这身官皮,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你纵容东州兵在益州烧杀抢掠,昭昭恶行尤比昔年马相,如今人人都要置你于死地,你还不思悔改,你若再不整顿军纪,就滚出去任的涪城。”张任也是益州人,有很浓郁的爱乡情怀,但他并没有选择反叛刘璋,保留了一份忠义之心。
“是,是,公责放心,羲绝不敢再给公责添麻烦。”庞羲立即转变态度,若他被赶出涪城,绝对退不到绵竹……
话转鱼复。
江关,是益州通荆襄的要道,也是赵匙防守刘表的主要隘口,关城内有一万余甲士。
此日,关前来了一军,大纛旌旗林立,或书“刘”字,或写“豫州牧”。
万卒前列行两骑,一是枣红大汉,二为黑髯壮客。
“止步!”张飞抬矛大喝,军卒列阵城前。
“咚咚咚!”
一通鼓,关羽驾马缓行出列,右手拖青龙偃月刀于地,刀刃与泥石磨出“沙沙”声。
“城下何人?速速通名。”赵匙部将庞乐在城头高声作问。
“关羽。”简单二字是关云长自傲的风格,他从不报河东解县之类的字眼。
“为何而来?”庞乐再问。
“破江关!”关羽轻抚长须道。
“大胆狂徒!来人!放箭射杀这厮!”庞乐心生怒火,破口大骂。
“哼!”关羽抬刀挡住箭矢,从容退回军阵,对张飞淡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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