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喜欢。
推门进去,果然是粉色的床品,这下走对房间了,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就算是白天,房间里也保持着应有的黑暗,她终于可以安心地继续睡觉了。摸到手机一看,没电了,摇摇晃晃地从行李箱里拿出充电器来,每一步都走得很困难,她觉得浑身都疼,最疼的还是脑仁儿,所以都没办法仔细思考一下为什么全身会这
么的疼。
电充上,开机,一百多个未接来电,都是聂荣打的,吓死人了,发生什么事了需要这么执着地给她打电话,打到电话都没电了!
安陵香回过去,很快聂荣就接了。
她的声音有点飘,问道:“荣大爷,工作还顺利吗?”
聂荣敏感地问道:“你的声音怎么了?”
安陵香下意识地谎称:“可能感冒了,有点哑。”
聂荣“嗯”了一声说:“我现在路上了,见面说。”
安陵香晕晕乎乎地想着:“见面?见什么面?”
可她现在还是好困,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她往床上一歪,说:“好的,那我睡回笼觉去了,拜拜。”
聂荣明显感觉到安陵香状态不对,难道说他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墨楒白真是个小人!调虎离山,甜言蜜语,酒后乱性……
这些成语在聂荣的脑海里此起彼伏,让他下意识地猛踩油门。安陵香终于睡醒了的时候,手机的充电也已经完成了,她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中午12点多了,再看了眼拨出电话的时间是早上九点多,聂荣说什么来着?说他在路上?来
这里的路上吗?
她马上又打了个电话过去,聂荣接起了说:“睡醒了?”
安陵香明显清醒了许多,说:“你开车过来的?”
“嗯。”
她担忧地说:“将近四百公里的路程,你得开五六个小时吧?”
聂荣也不争辩,只看了一眼导航说:“还有不到100公里了,很快就到了。”
安陵香算了算时间,问道:“你一路都在超速吗?”
聂荣解释道:“我早上五点出发的。”
哦,没超速就好,安全最重要,不过早上五点……这也太辛苦了吧!
她歉意地说:“不好意思,昨晚上手机没带在身边,又喝了酒,你打的电话我没接到,是有什么事吗?”
聂荣的脑海里自动蹦出“酒后乱性”几个字,但是他很近就自我消化了,避重就轻地说:“就是想跟你问问地址,后来盼姐给我了,说你给她发过定位。”
安陵香想起来了,忙说:“是的,我在湖心小岛上的时候跟盼哥聊了会儿天。
哎,你昨天辛苦一天,今天还开这么久的车赶来干嘛,我们晚点就会回去了,你现在跑过来不是马上又得回程了吗?”
聂荣无所谓地说:“刚好来接你们回家啊。”
安陵香总觉得她欠聂荣太多了,虽然他总是表现得不求回报的样子,但是她心里还是沉甸甸的,这世上除了亲子关系以外,没有真正不求回报的情感。
很明显她非常清楚聂荣所求的回报是什么,但是她给不了,永远都给不了。
现在聂荣在开车,不适合讨论太复杂的问题,等这次回去了,还是得把事情解决一下,不能再任由他这么任性地继续涉足她的生活了。安陵香洗漱完毕,穿了一件乳白色的长袖衬衣,非常短的上衣款式,配一条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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