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身着捕快服的人抬来担架,把人运走。
官府管辖南街一带的领头鹿明宪正在询问第一个发现这辆马车,和这具尸体报案的南街居民。
那居民面改色,第二天早上看见死人这种事情,南街时有发生。
居民们早已经见怪不怪。
“我今早起来买肉,就发现那小子躺在地上,我过去探他鼻息,已经没气儿了。”
“你发现他的时候,有其他人在场吗?”鹿明宪拿着毛笔和纸,细细记下居民所述的细节。
那居民思索了一会,“没了,南街都是些懒鬼,谁还有我这么早。”语气听起来似乎还有一点自豪。
“报告大人,这里还有这个女人!”搜查马车的官兵禀报。
“是活口吗?”鹿明宪听到还有人,紧锁的眉平了一些。
“还有气,”官兵又朝里面看了一眼,“她流血了,需要诊治。”
“担架!”鹿明宪下令。
两个抬着担架的官兵就跑到马车旁边,把马车里的女人抬出来。
鹿明宪再次询问目击居民:“你早上没有发现这个女人?”
目击居民摇头,“我一看到死了人第一反应当然是报官,难不成还会去翻马车?多晦气!”
鹿明宪抿唇,“好了,这里没有你的事了,谢谢配合我们调查。”
目击居民大喇喇地笑笑,“没事儿!”
鹿明宪丢下一句“失陪”就亲自去查看马车,及其周围的线索了。
又有官兵来禀报,“大人,死者身份已经查明。”
“说。”鹿明宪吐出一个字。
“御家大少爷,御景峰。”
鹿明宪皱眉,御家,商业巨贾,,独子在他的地盘上出了事,这可不好办。
“那,那个女人呢?”鹿明宪接着问。
“是将军府,二小姐靳熙雯。”
鹿明宪的眉头拧成了“川”字。
“快带我去看看那姑娘地伤势。”鹿明宪大步流星,离开了案发现场。
——
南街医馆。
鹿明宪踏进医馆,老板娘就热情地迎上来,“呦,鹿大人,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鹿明宪闪了闪身,“曼娘,我今天有公事。”
被唤作曼娘的医馆老板娘微眯着眼睛看了鹿明宪一眼,收回脸上的笑容,“瞧把你紧张的,大人事儿忙,进去吧。”
鹿明宪如释重负,跨步走进去。
来到诊治靳熙雯的单间,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守在门口的下属。
轻声问:“怎么样?”
下属摇摇头,表示进去还没有出来。
等了好一会儿,有女医从里面出来,朝他们摇摇头,“孩子没保住。”
还有孩子?鹿明宪一个头两个大,福宁首富,开国大将的子孙都毁在他南街了。
“人没事吧?”鹿明宪依然保持着冷静。
“差点就有事了,死胎在肚子里待太久,以后怕是生不了咯。”女医叹了口气,她这一辈子替多少女人生产过,死胎也接手过不少,虽看过了世事人情,却也还是替他们感到悲哀的。
“好好安慰孩子母亲吧,年级轻轻没了孩子,怪可怜的。”女医说完最后一句话,就离开了。
鹿明宪走进单间,床上女孩顶着苍白的面容平躺在那里,柔和的晨光打在脸上,好像睡着了。
那也是个才十五岁的少女啊,鹿明宪退出单间,关上门。
对门口的下属说:“你先在这看好她,我去通知将军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