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希币是真的没什么大用处。
可是人家本人觉得自己用处可大可大了,“不过就是陪伴这位姑娘,求得了佳人,度过了难关,还有,解了她的毒罢了。”
靳酥婷几乎是“嗤”地一声就笑出来了,“我中的毒,你解的?”
迷迷希币“嗯嗯嗯”点头。
靳酥婷置之一笑:“我还以为是它自己好的呢,哈哈。”
肉耳可听的讽刺意味很重。
贺兰睿哲插不上嘴,但也明白了靳酥婷这时候把迷迷希币介绍给他的原因。
“这位神仙,请问,你会生火吗?”
迷迷希币沉默了大概有那么三秒,脸“唰”一下就黑了,“你们叫我出来,就是生火的?”
他想说的是,这杀鸡焉用牛刀,未免太大材小用了!
可靳酥婷赞许地点点头,她已经快被冻死了。
“你不会是不行吧?你连生火都不行啊?不是吧不是吧!”
阴阳怪气的三连,成功地激将到了迷迷希币。
他打了个响指,一簇火瞬间点燃整个洞穴。
“够不够暖和!够不够炫酷!”
靳酥婷笑了,笑得老开心了。她一高兴就重重地拍迷迷希币的肩膀:“没想到啊老头!你还有这一招!早知道早点拿你出来用了!”
迷迷希币:“……”
迷迷希币:“我是工具人吗?!”
靳酥婷:“哎呀,原来你不是么?”
小老头急了,想收回火,被靳酥婷一下阻止,按回她脑子里了。
这就是典型的,利用完就丢掉。这么说太直白了,更通俗一点应该说,穿上裤子不认人。这样是不是有点太那啥了……
可她靳酥婷就是这么一个人,她无辜地耸耸肩,往贺兰睿哲怀里凑凑。
面前的明火是只要迷迷希币不收回去,就不会熄灭的暖和。
她吸了吸鼻子,“你怕吗?”
贺兰睿哲也吸了吸鼻子,有些红红的,怪可爱的。“怕什么?”
靳酥婷眼睛亮晶晶的眼里全是火光:“怕我啊,我脑子里住着这么个奇怪的神仙。我来自现代,虽然我原本就应该属于这里。可是我终究还是异类不是吗?”
贺兰睿哲静静地听着,等她全部说完以后,缓了一会儿才开口:“你一开始就是异类了。在我心里,你和别人都不一样,你比所有人都重要。不过,‘异类’不恰当。对我来说,你是‘特别的人’。”
是永远的例外和偏爱,就算不相信任何人,就算骗了我很多次,还是会选择相信的存在。
这是贺兰睿哲藏起来没说的话,有些话不必要全部说完,因为他们还有很多很多个以后。
靳酥婷的眼睛里不再是火光,而全是贺兰睿哲,她扭过头,害羞地笑:“嘴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甜了。”
外面又有疯吹进来,夹带这一点雪,贺兰睿哲紧紧抱着靳酥婷,他在她耳边说:“如果我们这次能平安出去,就生一个我们自己的孩子好不好?”
靳酥婷有些困了,她朦胧里听着只觉得脸红,又有些许憧憬,点点头说“好,生两个。”
她已经睡着了,可贺兰睿哲还在说:“一个就好啦,一个就好啦。一个我就满足了,生两个,会很疼很疼,我舍不得让你过两次鬼门关……”
一个温热的吻轻轻落在熟睡的额头,今晚的梦都是香甜的。
第二天是落在脸上的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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