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一套。侯明玉都有让他们帮忙写些“娱记”,最近的报纸,按着陈迹的说辞,娱乐板块有些肌无力了。
只是这也只能是个念头罢了,真要让他们动笔,不定怎么就把他给编排进去,到时候既要出钱,还得背“骂名”,这铁定是赔本买卖了。
杨弢最先注意到对面柳子青几人。
看那样子,似乎还在商量对策,回过头见大家聊的开心,也就没有出声提醒,姑且叫他们再乐呵片刻。
许延松笑道:“兄弟归兄弟,没你这样的,当初哭得像春苑楼里给人强买的某花魁,如今过了危机,倒又像是当初强买某花魁的某人了。”
这话略有些绕,在座的的都笑了起来,各自点头附和,表示这个说法很有新意,很是恰当。
杨弢都回头看了一眼。
许延松跟着长叹一声“人心不古”,又道:“侯明玉你不厚道。”
侯明玉瞪了回去,说到:“下回再想与我借书,我这可就没有了。”
许延松立马闭嘴,跟着又陪笑起来。
众人再是一阵哄笑。
杨弢摇了摇头。
吴先乔接了话题过去,总算说了句正经话,“最近翰社的几个朋友,倒是有意与陈兄见个面,明玉你还得帮忙引见引见。”
侯明玉微愣,陈迹与翰社之间的事情他早前已经听说过,这会倒是不是装出啦的迷糊,当下问到:“你们不是已经见过了?何来的引见一说?”
吴先乔苦笑道:“当时是薛谨薛言之牵的头,倒是碰过面,不过说的都是翰社文集在致知书局的刊印之事,期间倒也提过一些别的事情,只是陈兄似乎对翰社还有些保守,双方谈的也就有些保留了。”
侯明玉想了想道:“依我看,怕是你们翰社看不上人家吧,人家如今不过是个秀才身份,你们翰社要是将人吸收了,以后的发展恐怕就要出问题了。出于这种看着挺正常的想法,给人拒之门外也就说得过去了。”
吴先乔苦笑道:“可能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吧。我说了毕竟不算事的,青州这边到底还是得听济南总社的吩咐。”
“君子结社不结党,你们倒是做的不错。”
吴先乔权当是在夸他们了。
侯明玉转而道:“待会我大抵是要回青秀山那边,你们若不介意,倒可以跟我同去。”对于所谓翰社,他侯明玉倒是不喜欢掺和这些事。
吴先乔讶然道:“今晚上听说有一个很大的猜谜会,你不打算参与?”
“没意思。现在我待在这里,也不过是家里老人家的意思,拗不过而已。”
这话倒是真心。
几人也不与他说什么了。
吴先乔看了眼许延松,问到:“你怎么说?”
杨弢这下先开了口,说到:“其实可以去看看。”
几人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杨弢从栏杆处走过来,在吴先乔旁边坐了下来。
“闷葫芦原来也有喜欢的事情啊?”
许延松说了这么一句。
几人深以为然。
吴先乔先笑了起来。
杨弢端了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再呆在这,恐怕会有变故哦。”说罢嘴巴一努,几人循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那边已经有一伙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许延松啧啧两人,盯着那边说到:“你们说待会是文斗?还是武斗?”
陈迹从远处走来,第一眼就寻到了侯明玉的身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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