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走吧。”
陈迹哦了一声,大丈夫能屈能伸。
同行路上,蔡君毅倒又问起先前马球场那边发生的事,陈迹打了个哈哈,没说什么。
蔡君毅大抵是想到陈修洁到底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于心不忍,当下提醒道:“毕竟是一座王府,很多事不是你能够插手的。”
陈迹颔首,“我明白。”
蔡君毅见他心不在焉,不愿意再多说,想着自己途经登州,与陈修洁当面,酒桌上说起的那些话,又是一声轻叹。
没一会,申秋驾车过来,两人上了马车,一路无话。
……
青秀山农场,宋清明头一阵大,就在蹴鞠比赛正式开始后,滑草场那边就出了事,负责看顾事态的田可为给人敲了闷棍,至今昏迷不醒。孙景冰等人虽说知道是谁下的手,却碍于没有证据,眼下正火急火燎的商量着对策。
与此同时,同样是滑草场,周容音带着徐思宁到了,大抵是觉着这个新鲜事物挺有趣,当下表示想要体验一番。
徐思宁当然是拒绝的。
刘五更是坚决的拒绝。
正商量着到底要不要玩一玩,却是给人盯上了。
姑且是看到两人俊秀异常,某些人也就起了心思。大昭士林间,颇有些“变态”家伙,不喜女色,偏好男风。周容音两人本是女扮男装,在某些“行家里手”眼里,那就是顶好的选择。
倒不定是他们自己喜欢,很多是给某些权贵人家专门挑选,这当中可能是纯粹的金钱交易,也可能是有着某些不可示人的部分。
周容音察觉到不对,不再嚷嚷着要玩了。
徐思宁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回过头去,不远处三五个青衫装束的家伙朝她们走了过来。
刘五提了些心思。
周容音将徐思宁护在身后,心里憋着一口气。
滑草场下方的小路上,陈迹拉了宋清明,这会正往山上来。
“也就是说基本可以确定是齐家的狗腿了?”陈迹问了一句,虽然确定田可为没有生命危险,他还是起了不少火气。
宋清明道:“嗯。”
“嘿,这就好玩了。”
蔡君毅落在最后,打量着眼前的一切,倒是没注意陈迹与宋清明的谈话。
“待会打架的时候记得避开要害。”
陈迹骤然停下脚步来,屏息凝神,片刻后,眉头拉了下来,不由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