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慌张来,这边最先一轮的比分已经出来,丰乐楼现在落后三个球球,城里肯定认为稳操胜券。你回去后,可以调整押注的时间,理由嘛就是盘上的赔率,陈记如今的产业已近饱和……反正就是这些,你那么聪明,知道该怎么做。”
陈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又道:“比赛结束一刻钟时,我料定那些家伙必然会再下一回重注,记得推诿一下,然后以一种壮士断腕的决断接下来,看我玩不死他们。”
侯明玉还有一肚子疑问,陈迹已经转过身,到了门口不忘交代:“一定要去其他盘口下注。”
侯明玉骂了一阵,火急火燎的赶了回去。
中场时候,陈迹偷偷进了自家球队“致知书局”队的休息室,这些人正好都是去年他参加湛园游园会时,在马球场上见到的“老卒队”,是他铁杆的嫡系,因此对于他的要求或许会有意见,却一定会不折不扣的执行。
通好气后,陈迹回到了看台,一脸严肃。
这个空档,周容音又吃了起来,那个嘴里就没怎么停过。见到陈迹,一边嚼着不知从哪里买来的小零嘴,斜着眼睛看过来,问到:“你又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陈迹忧心道:“出了些事。”
隐于人群中的敌方“斥候”,大多视线其实都落在这边,对于陈迹一前一后状态的变化,以及他身边人明显减少,那是再清楚不过的看在眼里了。然而这些人并不知道,在他们身边,孙景冰派出来的盯梢的已经就位了,而且基本都是从边军退下来的老卒,盯梢的本事自不消说。
徐思宁察觉到陈迹的变化,心里也有些担心,只是不好多问。
下方球赛再次开始。
一如上半场,踢的很顺利,致知书局队势如破竹,再次连进两球,已经领先五个球。赢得了一阵叫好声。
然后丰乐楼队在冠名商丰乐楼老板组织的拉拉队敲锣打鼓加油后,开始反攻,好几次都险而又险的在后场艰难堵住,为此致知队的几个后卫都出现了“一瘸一拐”的现象。
时间往后推迟,最后一刻钟,致知队整个状态完全瘫软,再没有机会将球踢过中线,后卫形同虚设,守门员眼看就要扑救不住。
周容音停下吃东西的动作,“这是怎么了?”
“前期踢的太用力,现在体力不支。”陈迹忧心道。
“那换人啊。”
“名额用完了。”
……
如此谈话中比分已经只有一球差距。
丰乐楼缩在的看台想起了阵阵欢呼。
周容音一看不对啊,怒视着陈迹:“你倒是也跟着加油啊。”
陈迹已经不自觉的坐直身子,双拳紧握,有些咬牙切齿。
周容音一跺脚,生怕大声喊会暴露身份,转过身看了看徐思宁,“还有多长时间?”
徐思宁看了看看台前方香炉,最后一炷香还剩下五分之一。
致知队已经顽强的顶住了好几回进攻。
眼看裁判已经示意边上负责敲锣的人做准备。
周容音急的站了起来,粗着声音喊了声加油。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一声喊出去的同时,致知队的球员都往台上看了一眼,似乎是要记住开局到现在终于给他们加油的人。
然而,周容音很快就是啊的一声,陈迹偏过头去,看到了她委屈的就要哭出声来。
竹哨吹响,锣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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