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疼了。就为了陛下有意将她与靖王府赐婚,娘娘都摆了很多脸色,结果也只是拖着没有发下明旨来。当然朝堂上,任谁都看得出来陛下的决心,为了杜绝某些口舌,陛下并让老国公将人带回徐家。这一次老国公到山东督察兵备,日子长久,担心这孩子在家里受欺负,这并将人带了过来。”
“……除此之外,某些当年承了思宁父亲情的官员,私底下也有些过头的关心,尤其是当年的一些老部下。当初要不是徐国公府出手,他们都打算将孩子接过去抚养。这些人当中,我之前的上官、如今辽东辽阳都指挥使宋文龙更是狂热分子。”
方景瑜看了陈迹一眼,不言而喻。
陈迹颔首,片刻后倒是重新笑了起来,“总之当务之急是要拔掉靖王府这个钉子了。”
“呵,你要真有那个本事,本将军堵上前程都帮你上奏本。”
“我可当真了啊。”陈迹如是说着,心思捣卷,不知去往何处。
——
在登州游荡了一圈的陈迹,踏上了回归青州的路。
临行,陈文萱送了他好一段路,转而他又让桂春送着陈文萱回去,等桂春回来,这才真正踏上了归途。
就在他走后不久,孙嘉宇已经闻讯赶来,与陈文萱碰了面,结果“灰溜溜”的回去了,毕竟陈迹不知怎么想的突然杀了个回马枪,撞个正着。
陈迹一把搂过孙嘉宇,嘻笑着往门外走了去,任凭陈文萱在后边又是脸红,又是担心。
除了陈家不远处有一处临街的铺子,做的羊肉生意,找了个空座坐下,陈迹要了碗羊杂汤至于孙嘉宇,似乎因为怨气太大直接给他忽略掉了。抿了两口,陈迹叫了店主,要了碗面,等候的空档,便也拉着孙嘉宇聊起了家常。
“我们首先是生意上的合作关系,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能近水楼台!孙老哥,上回咱们合作的不错,希望我们双方都不要做什么叫对方不开心的事情。”
面对这种毫不遮掩的警告,孙嘉宇面露苦笑,“陈兄说笑了。”
陈迹摇摇头,“我姐姐成过婚,然后因为那家伙在外面养了小老婆,拗不过某些人眼里的正当性,闹到最后结果不是很好,我那还没出世的外甥先不说,我姐姐的身心健康都受到啦空前的影响。”
“我并不反对你跟她接触,毕竟哪怕是你不怀好意,但至少也帮着她走出阴影,重燃了生命的希望。”陈迹顿了顿,“孙老哥,我这个人有时候很不讲道理,以前是个什么声名你也该听过了,甚至找人打听过。相对的,无论是生意上,还是私情上,我也找了人探过你的底细。当然我不会将这些东西用来做什么对不一样你的事,无论生意,还是私事,我不想跟你这个人接触了。我都会很明确的告诉你。”
“陈兄不妨直言。”
“你们到哪个地步了?”
孙嘉宇一愣。
陈迹继续道:“我不否认目前为止,你不像个坏人,不过你在家里的……姑且说地位吧,我觉着有些尴尬。且不说那些对你虎视眈眈的家伙,就说你的孝顺,如果你真想跟我姐有什么进展,这将会是你最煎熬的环节了。上不可忤逆长辈,又不能对我姐承诺什么,所以单凭这一点,我就必须否掉你们的接触。”
陈迹眼色微凝,“我狠起来,连我自己都怕的。”
孙嘉宇挑眉道:“既然陈兄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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