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立业不说,刘素也想回一趟娘家的。可自己提出来与丈夫提出来的意义可既然不同,这个时候刘素是真的感谢家里给她下这门婚事了。
就在刘素一脸娇羞的跟着张立业往刘家村敢的时候,刘子扬一定在众目睽睽之下敲响了登闻鼓。
这登闻鼓一响,早就侯在那里的李广杰很快带着另一名衙役从正门走了出来。“来者何人,何为击响登闻鼓?”
“草民刘子扬,见过李捕头。”刘子扬闻言没有一点儿惊慌,躬身朝李广杰躬身行礼后才道。“草民敲响这鸣冤鼓便是要状告刘子望那畜生,为我含冤而死的父母讨回公道。”
刘子扬这话,一出顿时引起了围观之人的热烈探讨。要知道刘子望以一己之力为村子里办族学,早就是柳林的名人了。
可现在却突然跳出一个人,不但称他为畜生。还牵扯上了人命,当然也有人不信:“不可能吧,刘秀才多好的人呐?而且这刘子扬应该也是刘家的人吧,一家人有什么事儿不能解决的。竟然这么害自己的兄弟。”
这思想也够奇葩的,刘子扬已经明言是为冤死的父母讨公道。可竟然有人说出这样的话来,当然有奇葩就有明理之人。“你说的这叫什么,杀父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再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那位刘秀才私下是个什么人?”
果然这话一出,立马就有知情的人爆料:“就是,就是。我可听一位刘家村的人说,刘子望办族学可是用目的的,要知道仅仅是半年的时间,这位刘秀才已经添置了两处庄子了。”
“两处庄子,难道办族学还能挣钱不成……”
围观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很快之前还在支持刘子望的人便倒戈了。
站在大门口将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的李广杰这才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之后才盯着刘子扬问道:“状告刘秀才,你可知秀才的为人。要知道无故诬告他人可是要判三年的,所以你可想好了。当真要状告刘子望刘秀才?”
李广杰这话可谓公平公道,不仅维护了刘子望读书人的身份,同时在围观者的眼中对刘子扬也做到了‘仁至义尽’。
“多谢李捕头的关心,可父母之仇不可不报。”刘子扬的态度坚决,再次行礼后回应道。
“既然如此,便随捕头进去吧!”李广杰本来就提前知晓了真相,当然不会多加为难。
反倒是围观的人一脸的懵逼,什么时候县衙的捕快这么好说话了?这不科学,所以随后便跟在刘子扬身后全都涌进了县衙。
随着衙役威—武—的喊声,县令古浩文身着全套官服从后堂走了出来。便重重的拍响了惊堂木厉声问道:“堂下刘氏子扬,你为父母伸冤却为何状告刘子望。可确有其事?”
“回大人,草民不管胡言。”
看着堂下镇定自若的刘子扬,虽然不知他的真实身份可就是这份气度,也不是凡人。这样的人才如果能笼络到大皇子名下就好了。当然前提必须查清刘子扬的一切。想到这里古浩文微不可查的点点头,才继续问道:“可有状纸?”
“草民有状纸。”既然是有备而来,刘子扬怎么会有疏漏。答应一声便从怀里掏出早已写好的状纸递到了李广杰的手上。
古浩文接过李广杰递上的状纸粗略的一看,便愤怒了:“这世上就有如此忘恩负义之人,当真是枉为读书人。刘子扬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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