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长了,我可说好了,我就要带人炸山去了)
白栀这下倒是不怕冷了,一到冬天,白栀那个汉服,左三层,右三层的,琵琶袖的袖口还滚了一圈毛领,风都刮不进去,中裤里面还穿了一条秋裤,扎进了袜子里,中裤外面还有一条衬裙,衬裙外面还有马面裙,再然后外面再来一件对襟披风,最后最外面裹着真皮草的斗篷,脑袋上还额外的系了一个风帽。
黑瞎子就站在寒风中,也不能说是瑟瑟发抖,只是感受着自己的手还有白栀的手这两个温度,就觉得好笑。
(哎呀,你笑什么呀,你有没有听进去我的话,我都说了,你要是出不来,我就炸山去了,小心着点儿,一切以你为重。那个刀实在不要了,这笔钱赚不到,后面我自有办法能让老张赚到)
白栀气的一只手攥着黑瞎子的两只手,然后用另一只手去拍黑瞎子,黑瞎子穿着羽绒服,长长的那羽绒服拿起来放地上直立着,都有白栀高的。
也幸亏它长,才能把黑瞎子整个人罩的七七八八的,脚上那双短靴也还算保暖,所以倒算不上是冷,只是手终究是露在外面被寒风吹着,有些不得劲。
(行啦,我听见了,你看看你穿那么多,你那个手还没我的暖和,快回去吧你,我肯定不会出事的,实在不行,瞎子我掉头就走,我定不让你去炸山的)
黑瞎子一边说着,一边将白栀的手给放进她披风的口袋里,然后又将她的斗篷拿腰带系好,把她整个人都困在里面,风帽也是又紧了紧。
白栀还是不放心他,甚至已经顾不上惊讶的张起灵了,就眼眶红红的看着黑瞎子,那叫一个依依不舍。
(放心吧,我不会用死的,瞎子我还没有过生日呢,今年生日,小小姐一定要等着我回来)
黑瞎子抱住白栀,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她,最后叹了口气。
因为很明显的,他就听见了白栀哭泣的声音。
(又掉金豆豆了,又掉金豆豆了。行了,不安慰你了,哭了就必须回去了。本来外面风就大,这可没有什么取暖设备,屋子里还暖和,小心一会儿感冒了。我让大夫给你看看,你记得吃药啊)
黑瞎子把白栀抱起来,放到院子里面,将门一关就把白栀关在这里面,至于张起灵还有解雨臣,哎呀,在外面站一会也没有事情。
坐到车子里,看着白栀从门缝里挤出来的小脑袋,黑瞎子挥了挥手,赶紧关上了车门。
(走了)
说走就走,很快司机就带着黑瞎子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还不等解雨臣他们几个关门,大夫就坐着车来了。
(哟,今儿怎么还迎接我呢?放心吧,这地儿我都熟了,咱们是什么关系呀,不至于这么隆重)
虽然大夫知道很明显不是在迎接他,但是看白栀这眼眶红红的样子,还是先让白栀自己尴尬一下比较好。
尴尬比伤心对身体好,再说了,这寒风再吹一吹,把眼泪吹干了,用不了两天,白栀就得去医院看皮肤科了。
解雨臣好笑的将白栀搂进怀里,一群人往院里走。
黑瞎子的预防措施很有效,白栀喝了药之后,只是鼻子堵了两天,倒还没有咳嗽流鼻涕,然后就好了。
到了广西,看着张海客带着几个人在那里等着自己,黑瞎子还挺惊奇的。
掏了掏自己的衣兜,拿出一包烟,空出几支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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