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这就闭嘴。”
——
在暗道里走了大约有两刻钟的功夫,徐妙言才终于见到尽头。爬出去的时候才发现,他们所到的地方也是一间房。
这条暗道是连着不同的两个房间的,都是从床铺下为出入口。
外面天色渐沉,房中一片漆黑,等谢玴将烛台点上,徐妙言才发现这是一间女子的闺房。
这里又是哪里?为什么这条暗道通向的是一个女人的闺房?
从这里面的陈设来看,也不像是贫苦女子的家。梳妆台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胭脂水粉,一把象牙梳,还有一些玉簪步摇等首饰,看起来都不是次等的东西。
再看谢玴,他已经轻车熟路的前往黄花梨木的衣柜前,将里面叠的整齐的女子衣物都拿了出来,摸索到最里面的暗格,从里面取出了一封信和一枚腰牌。
徐妙言正估算着桌上的这只玉簪能值多少钱,又想着这里有没有什么银钱,先拿上以备路上不时之需,结果转头一看,便看到谢玴翻出了女子的衣物,最后又取出了一封信。
信中写了什么徐妙言不知道,只见谢玴看了那信,本来就没多少温情的脸更加凝重严肃了。
谢玴对这里很是熟悉,难道以前也经常来?
要不是知道谢玴的身份,就凭一个男人对一个女子的闺房如此轻车熟路,还在两处连着一条暗道,谁都会想入非非的吧!
谢玴沉思片刻,便收了信,将腰牌也收进了怀里。
徐妙言问道:“这是哪里啊?你跟住在这里的姑娘也认识?”
“这里是薛记绸铺。”
徐妙言有点意外,“这就是薛记绸铺?那这么说,这里就是薛掌柜的闺房了?”
薛银屏虽然才来甘泉镇没两年,但因相貌秀美,甘泉镇的人几乎都认得她。徐妙言没有跟薛银屏真的接触过,但她远远的看见过,薛银屏待人和蔼,性子温柔,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当时她来时只说是丈夫突发恶疾所以才带着丈夫留下的钱财来甘泉镇谋生,只是令人没想到的是,她是谢玴的人。
人果然是不可貌相的。
徐妙言想了想,又继续问了一句:“薛掌柜跟你,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