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寂寞?”
随着轻轻的“喀”的一声,低沉的声音在西水耳边兀自响起,西水莫名所以地抬起头,来人高挑的身材在月色下,投影整个将西水笼起,让人莫名的心慌,也莫名的……心安。仿佛生来就如此,自己就该在这人的庇护下无忧无虑地生活。
偷偷地掐了自己一把,西水努力把自己从那种不切实际的错觉中唤醒,看了眼被凯鲁搁置在窗台的酒杯,他心想这丫别是又喝醉开始胡言乱语了:“陛下?”
“这应该是你与拉姆瑟斯的最后一次见面了吧?”
像疑问,又带着强势不容质疑的命令口吻,着实令西水琢磨不透这问话到底想要得到个什么样的答案,西水也只好顺藤摸了把瓜,点头附和:“是的呢,这之后的埃及,短期内不会再有余力远征了。”
“你——”凯鲁抬眼沉默地看着他,许久,伸出手,长而有力的五指轻按在西水左胸口:“有的时候,真想打开来看看……这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西水愣住,一时间,竟也不知该答些什么才好。
需要上生物科普课吗陛下?
“……算了!”像是无奈,又像是试探的话题终止,凯鲁抬起下巴:“来帮我换一下绷带。”
“是!”
正当西水专心地给凯鲁上药缠绷带的时候,凯鲁突然说:“听说你还会占卜?嘶……轻点。”
“抱歉!陛下!我不是有意的……”
“听说医术还不错?”
西水这回是真有点慌,别是拉姆瑟斯告诉他,他“被肾虚”了吧……
“没有的事!陛下,我那不是为了打探敌情吗……”
“哦?”凯鲁挑眉:“打探出什么来了?”
“没……这不被拉姆瑟斯将军严防死守给带身边监视起来了吗……”西水讪讪,承认自己没用确实挺难的。
“那……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我经常‘腰疼’?”
“啊不不不,误会,那是误会陛下……”
凯鲁冷笑斜眼睇他:“要不要试试看,到底是谁‘腰疼’啊?”
猛咽了一下口水,西水是宅男不错,但也不是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的,好歹古代贵族男女通杀的事儿没少听,他不想试,一丁半点都不想!
“陛、陛下!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看在我出发点也是为了西台,您就原谅我这一回吧!换个话题好吗……”什么叫天道好轮回,这就是,人真是半点不能玩虚的,西水有点后悔的欲哭无泪。
“换个话题吗……好,你是怎么想到那么妙的包抄战术的?”凯鲁笑眯眯。
抄的。
“唔?”兴许看西水嘟嘟囔囔很有趣,凯鲁也不急着找答案,只是单手支起下巴,一副有的是耐心等待答案的样子。
“以前在赫梯族偶然得到一本兵书,上面写的。”摸摸鼻头,西水有点心虚。
西水并不知道,他这个动作,在凯鲁这种高阶玩家眼里,就是□□裸的找借口外加撒谎。不过……凯鲁笑得兴味十足:“是么,可惜了。我还以为你跟着我久了,心有灵犀呢……这次作战方式,跟我的想法简直是不谋而合!”
这天聊死了。
这话没法接。
西水从来就没觉得凯鲁的话是无的放矢过。从来都没有。原著上的凯鲁正直又开明,然而接触下来,西水觉得并不只有这么回事儿。你看,凯鲁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