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露出失望的表情。
施以凉愣住：“你很想今天去吗？”
季红桑点头：“既然都约好了，我自然想今天就去。而且……”她唇角微微勾起，“第一次请你的朋友吃饭，不想不守信用。”
施以凉叹口气，又摸摸她的头发：“好好好，我们还是今天去。要不我问问大菲和小春，看她们会不会因为怕冷不想出来，可以吗？”
大菲：“施以凉你见过我怕冷吗？？？”
施以凉想起上学时，大菲在寒风中穿着无袖汗衫面不改色晨跑的模样，沉默了。
小春：“这个温度才哪儿到哪儿，现在不跟嫂子聚会，难道要等到真正的冬天来临的时候吗？”
面对小春的振振有词，施以凉又沉默了一下，说道：“那好吧，咱们六点见。”
*
小春一向守时，提前十分钟就出现在了人工店的大厅里。她在等待区随意找了个座位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门口。
隔了两三分钟，门口出现了一对身影，高一些的那个身材纤长，穿了身H型的自热风衣和休闲长裤、皮鞋，绑着高马尾，耳垂上闪过一丝细碎的光芒，是来自耳钉；身边的女人虽然个子不算高，身材比例却非常好，尽管穿得很厚也能看出凹凸的曲线，全身上下围得只剩下一张小脸，显得五官格外精致小巧，尤其是那双眼睛，清冷又充满了古典韵味。
她们一进来，无形中吸引了不少目光。
施以凉牵着季红桑，看到不远处座位上的瘦小女人，低头附耳说道：“那就是小春了，别看她瘦瘦小小的，特别能吃。”
季红桑不禁被她的评价逗笑了。
“施以凉，你又偷偷说我坏话是不是？”小春看到她附耳的动作，忍不住迎上来笑骂道。
“小春你好，我是季红桑，”女人把头上的帽子摘掉，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温婉笑着对她打招呼，“叫我桑桑就好。”
小春满面笑容地应了一声：“你好，久仰大名啊……哎？”她看着季红桑，突然有些奇怪地说道，“我怎么觉得，我见过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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