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都和蔼了很多,红发少年手里拿着药膏用了点就还了回去,看着弱声弱气的,他点了点下巴这次声音大了很多。“谢谢……我是古里炎真。”
“原来是炎真君啊,我是炭治郎,灶门炭治郎!这两位是我的朋友,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炭治郎视线落在炼狱身上顿了顿。
“这位是炼狱先生!你不用怕,大家都是很好的人哦!”
看着炭治郎的笑容古里炎真再次点了点头,这次看着自然了很多。“我没有害怕”像是在强调什么,他补充了一句,被炭治郎笑着表示明白,明摆着不是很相信只是顺话题走。
炎真有点苦恼的皱了下眉,他是真的没有害怕,果然还是要音量稍稍提高一点会比较好吗?一向和家族中的人还有一向合得来的好友交流较多,并不擅长谈话的炎真显然不具备‘能说会道’这一技能。
“我是说……嗯嗯……那个?炎真君。”
“嗯?怎么了?”看着支支吾吾的炭治郎,炎真歪了歪头。
“如果在这里被欺负了的话,果然还是要想办法,求助也好,逃跑也好……总之要让对方知道你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是有办法的你说对吧?”
“嗯……没错。”炎真点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炭治郎是觉得我被人欺负了吗?”炎真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伤口,眼睛睁的又圆润的许多。
“啊,是这样,所以……”
炭治郎的话被炎真接下来的解释堵了个正着。“我没有被人欺负,伤口是今天下楼不小心从上面摔下来弄的。”
“唉?是是这样吗?那手上的绷带是?”
“晚上打水的时候和烧开的热水弄混了结果被烫到了手腕。”炎真的声音毫无起伏,语气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是……是这样啊……那你这几天还真是不太走运。”
“每过两天就会发生几次,已经习惯了。”
几?几次?!这是倒霉到什么程度了,你究竟是怎么健康活到这么大的?!仿佛所有人的眼中都在传递这样一句话。
“你!真的辛苦了!”突然察觉到一个比自己更加废材的存在,善逸拉起炎真的手,奉献上了他无比真诚的话。“请安心吧,只要有我们在这里!就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啊…………?”不知对方为什么会突然说这种话,但是察觉到了善意炎真还是认真的收下这句话。“谢谢。”
耳旁响起人们的尖叫声,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火车上的鬼张牙舞爪的朝这边奔来,炭治郎正要动手,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在他之前走了过去。
人们注视着这一刻,只见一道残影飞速划过,炼狱将刀芒收起,鬼已经化为灰烬随风消散。
只一刀便征服了三位少年的心,几人亲亲热热的喊着大哥大哥缠了上去,炼狱笑着一一应了下来。
没人注意到红发少年的视线落在了监狱的衣摆处,随后将周围的反应记下。
颤颤悠悠的检票员经过,古怪的面色让炎真收回了视线,背靠着座椅,鼻尖绕过一抹令人放松的清香。
仿佛紧绷的神经都在这一刻被安抚下来,眼皮沉沉的坠下,令人沉入睡眠之中。
“哥哥!哥哥!快醒醒啊!”耳边响起少女清澈的声音,睁开眼,面前有着与自己相似容貌与发色的少女笑容灿烂。
“哥哥真是的!说好了今天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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