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身简洁的衬衫长裤。
他推着阿幸的轮椅走在医院内,一路都有许多欣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自始至终从容不迫,仿佛别人那些注视对他来说都不存在一般。
轮椅上坐着的阿幸也会顺带被人打量一眼,但跟席阳截然不同的是,对她的目光一般只是好奇。
【看看,帅哥就是吃香,我活着的时候要是有这样的颜值,也不会单身二十八年啊!】
【帅哥也得单身呀,大魔王还不是要等小宝宝二十年】
【没关系,帅哥老了也不会变丑,我相信大魔王二十年后还会是个帅大叔的!】
【嘿嘿嘿,看路人的眼神,怕不是觉得幸幸和大魔王是‘丈夫照顾残疾妻子不离不弃’】
【呸!谁说幸幸残疾了!】
【虽然大魔王很帅,但我的心永远属于幸总,我爱幸总!大魔王走开!】
【我就不一样了,我两个都要!幸王CP他不香吗!】
【相爱相杀我可以!】
【不!我拒绝!大魔王还是跟他的白月光凑一块儿吧!这个世界上没有人配得上幸幸,如果有的话那个人也一定是我!】
【前面的人别说了,你再说下去,我一生气幸幸晚上又要来哄我了!】
【你们又在大放什么厥词,昨天我才和幸幸商量好我们的婚期,请有些人不要再YY我的未婚夫了好吗?这样我高兴了说不定还能请你们来参加我和幸幸的婚礼!】
阿幸简直无言以对,白日做梦说的大概就是这些观众了……
到了针灸室,阿幸已经提前换了一件方便扎针的衣服,这次她要扎针的地方是双腿。
席阳扶她坐到诊疗台上,把两边裤腿挽高之后就退到一边,针灸师认识他,跟他打了个招呼才开始。
一根一根银针施下,阿幸咬紧了口中的牙,目光平静,尽力表现出淡定的样子,但微乱的呼吸还是泄露了她的糟糕心境。
席阳在一旁看着她的模样,眸光微暗。
这世上的人或许总有些微妙的相似吧,照顾阿幸这些天,她对自己的坏脾气就像那个人对研究员一模一样,生机勃勃,让人怀念。
针灸师扎针结束之后离开座位去了隔壁的办公室,阿幸还要再等半个小时才能拔针,她心烦意乱不想看见那些针,眼神转到旁边就见席阳在对着她的脸发呆,虽然看着她却又不像在看她。
心情不好的阿幸无语地问,“你又在想你那个白月光?”她活学活用,刚才看见观众用的词自己就用上了。
席阳眉心一皱:“与你无关。”
他不喜欢跟外人谈及那个人,尤其是阿幸的态度还不算好,更让他没有理由告诉她自己的事。
席阳顺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绿色包装的糖,撕开放进嘴里。
阿幸看见了,冲他喊:“喂,也给我一个!”
值了一晚夜班没睡的席阳精神恍惚了一下,似乎听见了一个很像的声音。
“喂!我要游戏机!”
“那些人一个游戏机都不给我,小气!”
“等我哪天出去了,就把他们的仪器全砸了换游戏机!”
可是她再也没出去,他的计划、救援……一切都太迟了,席阳恍惚间,阿幸的声音传进他的耳中。
“席阳,你不会这么小气吧,一颗糖也不给我?”
席阳定了定神,望向阿幸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对她生气了,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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