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喜欢~”
龙曦鼓着腮帮子,好奇地把自己的手指与冯权贴合,
“冯哥哥,你的手好大呀。”
还很硬。
少女温软的小手让冯权忍不住想捏一捏,他亲了亲龙曦的唇,
“我说过要叫我什么?”
“嗯…权郎!”
少女弯起眸子偷亲冯权的下巴。
冯权再也压不住满腔的炙热,低头贴上她的唇直攻城池,
“唔…好甜……”
……
日子仿佛一直就这么平静又甜蜜。
冯权收集的财富也越来越多,龙曦见他用眼睛太频繁,心中隐隐担忧。
冯权第一次出现头痛和晕眩的时候,龙曦正被他抱在怀里手把手写字。
毛笔倒在案上,墨色晕染了宣纸,龙曦惊慌地扶住冯权,失了分寸。
随着时间,冯权出现了短暂的失明,再然后,他的眼睛竟然能够看透人的肌肤,每个人在他眼里都成了活生生的骷髅。
冯权一病不起。
龙曦焦头烂额的同时,发现了自己有了身孕。
她跑回山,问师父冯权的病情如何得救。
师父看着她很久,不肯说,
“你有了身子,不能太劳累。”
“师父……”
她摸了摸肚子,
“如若没了权郎……我如何能安心养胎,怕连苟活也不成。”
“痴儿啊……”
……
冯权的病情忽然好像得了神丹一般好得迅速,没个月便能下床,他心知自己的病难超于世间杂症,夫人是从哪里得来的药方?
他问丫鬟夫人在哪儿。
丫鬟说,夫人在为老爷煎药汤,不让旁人假手。
“夫人正有身子,你们怎么伺候的!”
他看见龙曦往药汤里加了什么,不禁怔住,心中担忧。
龙曦喂他喝药的时候,冯权接过了碗,
“安胎药喝了吗?你不要太担心我,忽略了自己的身子。”
他看了看龙曦的脸色,怀孕后她一直不施粉黛,唇色有些苍白。
龙曦微愣,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眉眼温柔,
“喝了。”
冯权抬手招来丫鬟端上药,无奈轻笑,
“骗人是什么?”
龙曦不满地瘪嘴,
“小狗……”
龙曦喝药的时候冯权见她胳膊有些不自然,眸色一沉。
“手给我。”
女人心虚地缩了缩手,冯权拉起她的袖子,小臂上缠绕的纱布浸透的血色让他怒火中烧。
他挥退下人,脸色黑的吓人,
“这就是你的药吗?”
他一下就猜中了她的药方。
龙曦心虚地想缩回胳膊,下意识就开口忏悔,
“我错了!”
“师父告诉我,我的血对你有用,所以我才……”
冯权又是生气又是心疼,一把搂住她,闷闷道,
“辛苦你了……曦儿,别伤害自己,我心疼。”
“……汪~”
女人委屈又讨好地盯着自己,冯权心头一软,这是他们独有的约定。
“从今天开始不准这样做了,你要时刻待在我身边,安心养胎。”
龙曦转了转眼珠子,反正权郎的病已经大好,便答应下来。
六个月后——男婴呱呱落地。
冯权心疼地拨动夫人额前湿透的头发,握着她的手沉思。
给孩子起名为冯兴,字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