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巍巍起来,猛地一阵咳嗽,瓷碗从她手中脱落,面条就要倾洒出来,姜曦两眼瞪大,伸手去接!
好吃的面条啊啊啊啊啊啊——完了!
果然,一声惨叫。
陈皮急急忙忙跑进来,就看见丫头一脸的焦急内疚,
“快用凉水冲一冲!”
姜曦舀一勺水洗了洗右手,冰凉凉的井水带走了灼热的痛感,她不由地大声叹息,
“面条啊!唉……全撒啦!”
陈皮看地上泥水淋淋的面条,凄凄惨惨的水煮蛋开膛破肚,嫩黄的心流了一地,
“都没什么时候了还想吃的,活该!”
后脑勺被狠狠拍了一下,熟悉的痛感袭来,小姑娘嗷呜一声惨叫,想也没想就吼出来,
“臭橘子皮!”
陈皮眉头一凝,又是一巴掌,落在同一个地方,姜曦没想到他还来一次,躲之不及,痛上加痛,手上的冰凉已然褪尽,火辣辣的灼痛噙住她的手指,简直是,痛痛痛!!
陈皮!我跟你没完!!!
她转身就看见在丫头跟前嘘寒问暖的某人,再不觉得他那张脸是帅气的小哥哥,他就是,一个大坏蛋,大魔王!
果断地凑到丫头面前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丫头的注意力全被她吸引走了,姜曦被她拉去了房间,走之前她对着面色黑黑的大魔王做了个鬼脸,故意大声说着,
“陈皮哥哥别忘记收拾一下地上呀,啊,还有我的面条!”
陈皮想恶狠狠骂她两句,丫头轻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陈皮,待会儿把小曦的面拿进屋里来,别凉了。”
KO——
姜曦的右手被丫头涂了软膏,拿不了筷子,享受了一次被美人伺候着吃饭的待遇,第一口下去,美滋滋——
啊pui!!
啥味儿啊!
小姑娘咸的眼眶都红了,丫头一脸的茫然,扭头去看陈皮,一脸强忍笑意的模样,顿时明了,又好气又好笑,
“陈皮,你多大了!还跟小曦闹!”
陈皮看师娘轻松起来的表情,耸了耸肩,无所谓道,
“她先惹我的。”
要,忍,耐!
小姑娘攥紧了拳头,气鼓鼓地盯着陈皮,等二爷爷出来,她要去告状!
——
可二月红一出来,姜曦还没见着他呢,陈皮就又被罚跪在院子里,二月红俊脸气的通红,说要拿家规制他!
姜曦这下懵了。
丫头问清楚来龙去脉,才知道陈皮开口恳请二月红去见日本人,他们有药可以救丫头。
“日本人狼子野心!绝非好意!!为师平日怎么教你的!”
二月红狠力一鞭子抽在陈皮背上,留下一条血痕,狠了心要让他看清楚日本人的嘴脸。
“可他们有药!能救师娘!”
陈皮眉眼尽是戾气与不服,硬生生承下痛楚,半声痛呼都没有!
丫头满目担忧,攥紧了手帕,姜曦见她也不赞同地盯着陈皮,不由开口,
“陈皮,你知道日本人的药是什么吗?”
“他们都不知道丫头姐姐的病情,就妄下定论,你竟然信?”
“这是病急乱投医!”
陈皮死死看她,满目倔强,哑声低吼,“没有试过怎么知道!”
“……”二月红停下了动作,失望极了,把鞭子扔给了管家,转身就要走。
“你真是一头倔驴!”
姜曦大步走过去,蹲下来平视他的双眼,
“丫头姐姐的病可不是普通的药就能治好的。”
陈皮像是听出了她话里藏的话,狼一样地盯住她明亮的双眼,
“你有法子?”
二月红的步子不知何时定了下来,一时间院子里安静下来,树叶摩挲的声音,流水声,就连呼吸声,都好像被放大了一般。
“她的身体被阴气入侵,生息的气都被腐蚀了。”
二月红蓦地睁大眼睛,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这阴气并非盗墓的因果,而是……而是,”
姜曦的语气忽而停顿,
“是外物导致。”
“你们有没有给丫头姐姐戴过一些下面的饰品?”
陈皮的脸,一下子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