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很怕打针的。”
许偡衡动作一顿,对上她清澈透明的瞳孔,一颗心无端地慌起来。
“还记得每次生病,你都威胁我不许告诉太太,骗我说男孩子生病是不用打针吃药的,其实你只是怕打针。”
“我每天上班,都能碰见很多个像你以前模样的孩子,我就觉得,我再温柔一些,也许很多小朋友就不害怕了。你也不至于好几次熬到高烧,才逼着打针吃药。”
他彻底沉默了。
许清梦也没开口,拉过一旁的薄被掩着光/裸的身子,好一会儿,才低低叹口气。
她攀上男人的背,贴着他的胸口,听见胸膛里的阵阵起伏,“你总是不相信,我真的爱你。”
这番突如其来的话,让他僵直脊背,许偡衡紧了紧喉咙,刚要张口,被女人葱白的指尖捂住。
她贴着他的心口,低声说:“我是真的想和你结婚的。”
“好。”他听见自己这般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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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
许偡衡去接她下班,等到天黑,医院门口人影阑珊,仍不见她的踪影。
从那天开始,许清梦消失了。
不知为何,当他发现这个事实时,内心很平静,似乎早就料到的结果。
是啊,那夜的她,像极了她又仿佛不是她。
她看上去软柔怯懦,其实一颗玲珑心剔透晶莹,又执拗坚定。
许偡衡没有大肆周章找她,他努力欺骗自己,再等等,再等等。
可是从夏天等到冬天,风真冷啊。
他还是没能等来她。
恍如大洋对岸那两千个没有她的日夜,她在他身边时悄无声息,离开时也像没人记得一般,安静隐秘。
许偡衡细想,他的爱也许不必她少,只是,她好像从来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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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梦的微博再没发过任何动态,彻底沉寂在网络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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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偡衡找晏谦之那天,天很冷,外面下着雪。
晏谦之刚从手术室出来,穿着墨绿色的防护服,见到许偡衡细毫不惊讶,只是带着他往办公室走。
“她去哪儿了?”
许偡衡很笃定,这个男人一定知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晏谦之安静地看着他,很长时间没见,他看起来憔悴了许多。
许偡衡坐在他对面,眼眸如墨晕染开来,幽深阴沉,他没动,只是看着晏谦之。
他会开口。
果然,晏谦之扫视着他,沉默了很久。
在他等到失望的时候,对方开了口。
“她在北非。”
男人转身出门。
次日,一架飞机滑过天际,隐匿于云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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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潦草的梦,我却不愿看着满眼斑驳。
黄粱一梦,我只愿,醒来有你。
—完—
作者有话要说:双许的番外结束了,应该还有小沈和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