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我的技巧还是有点悬,所以就穿着啦。”金潇潇很无辜。
“唉,看来我还有很多要教你啊……等等,”南方愣了下,“你出来的时候没人看见?”
“当然!”金潇潇还有点小骄傲,“我在我爹的房门前留了条,放心。”
……好吧,南方感觉自己的罪责上又要加上一条,拐带别人家的女儿。
“我估计啊,你爹恨死我了……”南方惆怅的叹了口气,然后说了一句金潇潇听不懂的话:“阁下,看够了就出来吧。”
回应南方的,是一道劲风,带着破空的声响向南方的后颈袭去。
南方身子一歪,以一种诡异的角度避过了攻击,腾空侧翻又挡住了下盘突然出现的剑锋。
身向后滑出半米,南方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注视眼前的人:“我倒不知道正道的玄天宗首席会做出偷袭这档子事?”
来人是楼北光,手握三尺青锋,在摇曳的灯光下既冷漠又锋利。
一改当年那明媚阳光的小丫头样。
“南子期,束手就擒吧。”楼北光的眼神犀利,落在南方的身上如同刀剑般刺人心魂。
南子期这个名字,终究还是从楼北光口中说了出来,可唇舌辗转之间,却是与期待中的亲昵,截然不同的寒冷敌意。
南方感受到自己的心脏一紧,如潮水般的疼痛一浪接着一浪让她呼吸困难。这该死的残留意识!
“哦?”南方轻佻的昂起下巴半倚桌前,“不知子期犯了什么罪要被擒?”
“你偷了金家的引龙玉。”
“那引龙玉本就是我应得的,不知何来偷之说?”
楼北光噎了一下,继续道:“你拐走了金家二小姐!”
结果南方偏过头,楼北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被拐走的金家二小姐一脸乖巧的在喝茶,身上还穿着夜行服。
!!!
楼北光满心疑惑,她是看见二小姐的房间窗户大开才上前一看,结果屋内空无一人,她意识到可能是南子期的阴谋,于是循着踪迹跟到了这家客栈门前,找到了南子期的房间。可还没蹲一会,就被那个贼给发现了。
你现在告诉她金潇潇是自愿的?逗她的吧?
“你给金潇潇下了什么巫蛊之术!?”楼北光质疑道。
“喵喵喵?”南方一副黑人问号脸,这是什么甩锅操作,明明是金潇潇死缠难打硬要做自己徒弟的好伐?!
“呵。”南方嗤笑一声,朝金潇潇发射死亡视线。
金潇潇的求生欲也是强,立马出声反驳:“是我要拜师的,不关师父的事!”
楼北光的面部表情有些崩,她看了一下金潇潇又看了一下南方,然后严肃的对金潇潇说:“你可知你拜的可是魔教中人?”
“我知道。”金潇潇的表情坦坦荡荡,仿佛只是一件芝麻蒜皮的小事。
“你知道还……”
“楼女侠,”南方忽然打断楼北光的话,她嘴角微挑眼眸里的瞳孔如夜般深邃,“魔教中人怎么了?是偷你东西还是吃你的饭了?我收徒关你屁事?”
南方低笑出声,一步一步走上前,毫不在意楼北光的防备,她在楼北光面前停下,身体前倾,面对面直视楼北光漂亮的凤眼,道:“还是说,你断定你们正道都是天下唯一的好人,从来没有伤害过别人?”
她们之间的距离不足半掌宽,楼北光可以感受到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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