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不到一秒钟,门又立刻被关上了。
“你不是学生,你是谁?”里面的人说。
徐霄忍不住摸了摸脸,难道短短一天的功夫他就变老了?明明前一天说自己是学生还有人信呢。
“我是高天远的小叔。”徐霄随口又扯了一句,“你们是资助中心的老师吗?”
里面的人过了一会儿才回答:“你找我们干什么?我们可保护不了你,这屋里也没别的地方可躲了,你去找别的房间吧——别在门口待着,待会儿那女鬼来了,你自己倒霉,把我们也害了。”
门里似乎有人有不同意见,徐霄似乎听到一个女声非常轻地说了些“留下”“遇到危险”“垫背”之类的词。
他也没在意,既然这屋里真是他要找的人,他就放心了。转运指环威力果然不同凡响,他已经把事情布置好了——就在刚才开门的那一秒,小煤球早已叼着转运指环从门缝中钻了进去。
“那我就先走了,你们可要保重啊,老师。”徐霄笑着说。
听见门外再无声音,大概是离开了,屋里的两男一女默默对视半晌,都松了口气。
“我就说把他留下用来探路和当诱饵多好。”唯一的女人嗔道。
“这人不是学生,又不知道底细,留下他万一遇到危险,万一反被他当诱饵了,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一个年轻些的瘦男人嘿嘿笑着说:“怎么,看人家长得好看,舍不得人走?”
“是比你帅多了,还年轻。”女人也哼哼笑了两声,不知道是在讽刺还是在调笑。
“都这时候了,还不忘卖sao。”瘦男人冷笑一声。
“行了行了。”刚才出面和徐霄对话的中年男出声了,“柳老师是女性,没有安全感也是正常的,咱们不是定好了吗,轮流探路,轮流承担风险。每个人危险系数是相同的,都别不满了。”
另外两人这才不说话了。
由于屋内拉着窗帘,光线不是很好。
在昏暗暧昧的环境中,女老师忽然发现自己身边躺着一枚戒指。纤细优雅,造型别致,特别好看。
她忍不住戴在手上,这戒指正中嵌着一枚蓝宝石,似乎有深色的烟雾在其中流转,就像一只目光正缓缓聚焦的猫眼,正在盯着她的脸。
过了一会儿,女老师忽然觉得有点不舒服:“嘶——我怎么忽然肚子好疼。唉……不行,我得……去趟厕所,你们陪我去。”
“你这婆娘怎么回事?懒驴上磨屎尿多!”瘦男人立刻表示不去。
“这么危险的时候,之前那女鬼才离开不到半小时,还不知道现在在哪个楼层呢,厕所这种地方太危险了,柳老师你忍忍吧。”中年男这回也站在了瘦男人这边,表示拒绝。
女老师不一会儿就疼出汗了,她又咬着牙要求了一次,可还是遭到了拒绝。
她不由得火了,“你们可真行,嘶——你们要是不陪我,等从这鬼地方出去,我把你们干的那些糟烂事全捅出去!”
瘦男人闻言也火了,压着声音道:“嘿?你以为自己清清白白?还不是跟我们一样一身屎。你要能说出我们干的哪件事你没捞到好处,我t你姓。”
“你冷静点,咱们现在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别干傻事。”中年男沉声道。
“她也就说说,她敢么她?”瘦男人说。
“你看我敢不敢,这么多年你们扣下的钱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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