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能不能活得过今日,我都希望你能帮我,哪怕是为了自己。”
说完也不等徐湘回答,定安起身先走了。她至花厅,远远就望见谢司白的身影。她有几日不曾见他,不过早就习惯了。花厅中烧着火墙,不冷,定安替自己卸去厚重的斗篷,方是糯糯换了他一声“国师”。
谢司白垂眸看她,小姑娘面上笼着一层倦色在,怏怏的不大有精神。可不是,折腾了一夜,统共还没休息几个时辰。
谢司白看着这样的她,实在想象不出擅闯景阳宫的她是何等模样。他敛眸道:“闹了一宿,帝姬可是累了?”
定安一哂,有些难为情,她捧着茶盏错开眼:“国师打趣我做什么,再怎么闹也是闹我一个人的,丢脸也丢不到您身上去。”
她现在一见着他就下意识地戒备满满,浑身带刺,容不得他靠近半分。
谢司白无奈,持着青瓷杯盏,静静望着她,一言不发。定安被他看得坐立不安,偏头看他一眼,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怎么了?国师为何这般看我?”
“定安。”谢司白收回视线,答非所问,“你不做我弟子是对的。”
定安愣了愣,没反应过来。
谢司白徐徐将杯盏放下,慢悠悠道:“这样我也不劳着被你气死了。”
定安:“……”
谢司白不再逗她,他说回正题:“今夜过后,你作何打算?”
定安原还有点恼他,但她知道谢司白是在帮她,毕竟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说什么也不能再将她摘开了。定安托着脸,慢条斯理答道:“我横竖洗不清了,静妃要拿我当眼中钉,皇后只怕也对我心存忌惮,我能如何办,只好见招拆招。”
“今晚夜闯景阳宫一事,你怎么交代?”
定安看了看谢司白,迟疑起来,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将事情全盘托出。谢司白一眼即看穿她小心思,淡淡道:“你自己走到了这一步,事到如今,还怕我再将你困去行宫?”
这话是正理。定安想了想,不管怎么说,相比于林璟,她到底更信任谢司白。定安抬眼盯着谢司白,谢司白不躲,亦是回望着她。
“我要借徐湘一事,替昔年颖嫔翻案。”定安道,“国师可要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