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在医院待太久,祁立吊完水之后就回家各睡各觉了,祁立折腾了一天,回家倒头就睡,沈浪回家热了菜喂了狗,又把狗撵回祁立的屋里,做了两个卷子,最后才掐着点睡觉。
今天沈浪罕见的有点失眠。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上眼就是祁立在病房里倒在病床上睡着时的模样。
之前在病房的时候他只是草草扫了一眼,但不知为何,那画面他却记得极清楚。
白色的床单,麦色的脸颊,紧闭着的眼,紧蹙的眉头,紧绷的下颌线——
他现在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就会闪过祁立的模样。
最后,沈浪深吸一口气,卷着被子,强迫自己睡了过去。
沈浪做了个梦。
他又回到了今天的舞台上,回到了走到棺材旁的那一刻。
他低下头,就能看到棺材里的祁立。
他俯下身,离祁立的脸越来越近。
梦里的祁立闭着眼,他们离得太近了,他都能看到祁立脸上细小的绒毛。
他要做什么来着?
噢,记起来了,他要亲吻他的公主。
亲吻他的——
沈浪逐渐低下头,在梦里像是着了魔一样往下,再往下——
突然间,棺材里的人睁开了眼,看着他说:“老弟你这小别致长得挺玩意儿啊!”
“啊!”沈浪猛地从床上窜起来,满头热汗,抓着被子,惊恐的捂住了脸。
卧槽!
什么鬼东西啊!
你妈的,这他妈是什么梦!
沈浪抱着被子,热汗津津的坐在床上喘气。
这时候,他的门这时也跟着被敲响了。
沈浪又是一惊,低头一看闹钟,发现他居然已经晚起了二十分钟了!
闹钟响他根本没听见!
要迟到了!
他赶忙手忙脚乱的跑下床,穿衣服准备上学。
但是沈浪拿衣服的时候捞了个空,他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校服裤子不见了。
裤子去哪儿了?
沈浪又惊又疑,他昨天晚上明明放在这里的!
左右一翻,沈浪也没找到他的校服裤子,而门外的人还在敲门。
这时候也顾不上找校服了,马上就要迟到了,沈浪急匆匆套上了个牛仔裤,拿起校服外套,冲到门口开门。
祁立一张笑脸冲沈浪晃:“今儿起晚了啊老弟?”
这口音一落下,沈浪仿佛一下子被拉到了那个梦里。
他用尽全力让自己忽视掉那个梦,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声“嗯”,然后快步往外走。
祁立就跟在他后边跑。
沈浪听着身后的脚步声,算来算去,把这笔账算到祁立头上了。
昨晚要不是梦到祁立,他能起晚吗!
打从遇见祁立开始,他这些规矩就全都破的差不多了。
沈浪跟祁立一起狂奔下楼,恰好遇见公交车,沈浪就拉着祁立去坐公交车。
他俩堪堪追上公交车的尾巴,爬上去,在扶手前站着,人太多了,都拥堵在一起,祁立和沈浪都没抓到扶手。
车开起来的时候,沈浪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他晕车,上车就恶心,要不是快迟到了,他也不会坐。
车上人也多,什么味道都有,沈浪晕的更厉害,紧蹙着眉,双手死死的摁着脸。
祁立在他耳旁说话:“你今儿咋起这么晚呢?”
耳边一热,沈浪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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