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月姐,有空出来一起玩吗”
发现是林南,她扶着墙缓缓蹲下,调整气息平静地说“云河大街的朝晚咖啡店碰头,我请你可以吗”
她还欠林南一个人情。
对方欢乐地说“太好啦,那下午两点等着向月姐。”
离两点还有一个小时,林向月照镜子换上秋冬的白色连衣裙,拿好手机钥匙出发,和赵美乐说她去见一个朋友,晚些回来。
走出小区,外面太阳刺目,离咖啡店十分钟的路程,她伸手挡光,沿着店铺屋檐下的阴影走,昨夜有过一场阵雨,屋檐时不时滴落的水弄到她头发和衣服,她放弃这个方法,而年久失修坑坑洼洼不平的路积有污水,高跟鞋的细跟一踩,差点溅到脚面。
这样可不行啊,她只好钻到楼与楼之间的胡同抄近路,光照差迎面吹来的风阴凉,巷子里仅她一个路人,高跟鞋走路的脚步声有回音,走了一段,她蓦然停止步子。
从刚刚起,回音加重,多出一道沉闷的脚步声响。
正要转过身,一块方帕绕过她的脖子死死捂住她的口鼻,一股浓烈的香味后她彻底陷入漆黑的世界。
咯唔咯唔
她醒来天顶明晃晃的白炽灯和白色天花板,身体平躺在一张手术床上四肢由束腹带绑住,她试着动了动,锁得太牢没有任何挣脱的希望。
咯唔
又是刚吵醒她的声音。
她朝向声源,一排接一排的支架上摆满仪器试管,只能隐约看到后方有人在餐桌边切牛排进食。
“你是谁”
“啊,醒了。”对方放下餐具,越过架子走到她床边站定,居高临下,一双如鹰眼犀利的眸子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小学妹,一个月不见。”
他的大拇指拂过林向月的嘴唇,“你有没有想我”
观察到林向月了无变化的神色,无趣地咂嘴,“你怎么不害怕不该质问为什么不想问我要做什么”
“我问你会说吗”
“哈哈哈,不会。”他端来一把椅子,坐着抬起手腕的表看时间,“长夜漫漫,小学妹打算一直沉默以对”
“放我走,”林向月偏过头对着他认真地说,“过一晚上如果我还没有回家我妈妈一定会报警找人,你现在放我回去,我可以当这是个玩笑。”
他竖起食指摇晃说“不可以。”
“郑行舟”
“这才对嘛,”他满脸兴奋,双目闪烁惊人的光亮,“你这样恶狠狠地看着我、恨着我、讨厌我多好,再看着你的冷淡慢慢变成屈辱,那多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