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怪味。
四个保镖识趣地守着楼梯和门,没有进房间。
程衡拉下拉链脱掉风衣,他似乎冷得哆嗦了一下,紧紧搂住林向月,感受到她的体温发出满足的喟叹。
他迫不及待想尝月月的味道,体内的暴戾即将喷井而出。
“放开。”
一把美工刀抵在他的腹部,林向月双目发红,“别碰我”
“亲爱的为什么这么生气,”他笑得一脸无所谓,“欺骗你的丈夫,还想谋杀亲夫吗。”
“闭嘴”她手抖着,这把刀出门前藏在口袋里,小巧但刀刃锋利。
“我好冷,”程衡握住她的手,想抱得更紧,“月月,我冷。”
她朝后倒退,“程衡我们谈谈。”
对方捏住她的手腕,一个巧劲夺走刀具扔地上。
温柔地说,“月月要谈什么。”
“放过我好不好。”她强撑着不至于崩溃,“你说过什么都答应我的。”
程衡作回忆状,唔了声,末了一笑,“这样,你也骗过我,我们扯平。”
“你爱我”
“是啊。”
“好,”她站得笔直,深呼吸后残酷地宣布,“可我有心仪的人。”
他得意洋洋的笑意僵住,肃然变脸,“不可能”
“凭什么不可能,你就是个可怜虫,得不到爱的可怜虫”
再没什么比有效的反击更令人畅快。
“月月,这个激将法一点都不好玩。”他嘴上如此说道,胸膛的起伏加速,隐隐压制着狂怒,以及一丝一丝难以察觉的委屈。
林向月安排的最后一招,她指着脖子上的项链,骄傲地冷笑,“这是我和他的定情信物。”
他记得这个礼物,记得那天看见她被别的男人送回家。
情侣衫,游乐园,好得很。
“有什么关系,”他迅速调整自己的表情,漫不经心地说,“你爱他,我便杀了他,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看着林向月震惊地膝盖发软扶墙,他微笑舔唇“骗你的哦。”
“真真的是骗我吗”
“那要看月月,想不想我成为可怜虫。”
还有这碍眼的项链,啧啧,程衡摘掉它,随手丢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