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给来帮忙的同学说谢谢和道歉,刘怀安把两人叫进办公室问情况。
路上林向月不放心,对程衡说“今天要不我叫班上同学送你回酒店。”
程衡“不用。”
林向月便没有再多说。
晚自习课下,她叫薛雨先回宿舍,回头去找程衡时在教室没看见他人,问同学,对方说“刚下课就有人找他,直接走了。”
林向月担心不妙,下课高峰期楼道上人多,她一边说让一让,一边快步小跑下楼,茫然四顾,校园高中部面积说小不小,她一时半会不知去哪里找人。
程衡看着面前小声抽噎的女生,面色越来越冷。
他记得她叫顾禾洺,对她唯一的印象来自上周林向月拒绝接她的情书。
“你找我就是说这些无聊的废话”他抬起手腕,想到自己是一清二白离开的程家,手表同样留在家里,他更觉得烦躁。
顾禾洺抹去眼泪,路灯下水汪汪的眼睛流泻内心炙热的情感,“我说喜欢你,不是废话”
“没其他事我走了。”他甚至对顾禾洺如何喜欢他这种事没有了解的兴趣,似乎从他到了一定年纪开始,不知不觉习惯女生层出不穷的表白。
他戴口罩的原因一方面不想被人认出身份,另一方面也是厌烦应付类似的麻烦。
“不要,”顾禾洺拽住他的袖子,因为知道程衡不喜欢人触碰,烫手似地放开,“我我亲戚家有空房子,你住旅馆不方便,可以住那里,免费。”
程衡眼神瞬间变得犀利。
顾禾洺招架不住地说“我周末看见你进的旅馆,是林向月告诉我的。”
“她不会告诉你这种事。”
他的信任刺痛顾禾洺,“你以为她很好”
担心留下背后说人坏话的小人印象,她收回因嫉妒想出口的恶言,改口说,“她私底下有男朋友。”
程衡已经转身要走“我知道,已经分手。”
“没有,我和她睡的床紧挨着,我每天看见她和姓郑的学长聊到很晚,你不要被她骗了,她就是吊着你。”
若说刚刚她还觉得程衡的冷漠令她难受,那么此刻在她说完这些话,程衡身上散发的冷意实质地让人呼吸困难。
他转身看向她的模样,加上路灯灯光电力不足的明灭,背光阴影中他的神色称得上用恐怖形容。
她毫不怀疑自己再继续这个话题,程衡对她动杀心。
“需不需要换住房”她僵硬地把话题跳过。
只见那股杀意消失,程衡冰冷地说“我不需要。”
“可是,你不是缺钱”
程衡不想再和她多话,“你该庆幸我的教养不允许对女生无礼。”
或许更该庆幸他没有动林向月身边人的打算。
他嘲弄的冷笑只差明晃晃写恶心两字,刹那间顾禾洺的脸色苍白,她哭红的眼睛使她看起来真的像一只受惊吓伤心的小白兔。
而程衡却没有一副怜香惜玉的心肠。
他走到校门口把通行证递给门卫查看,瞧见坐门卫室内,发现他瞬间眼睛亮起来的林向月。
跑出来对他说“我正在找你。”
程衡有些冷淡地回“什么事”
“再不见你人,我就要怀疑那些学长是不是真把你堵哪角落。”
程衡不屑地笑了下,“他们没那本事。”
她记起程衡曾经校外拔红刀子不眨眼那幕,突然不知该担心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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