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纠结许久后,他还是没有立刻去见这位“疑似毁容的三日月宗近”——不管那间暗堕本丸的“三条家刀剑”到底是碎刀了还是暗堕了,他出现在三日月宗近(伪·三日月)的面前,都会刺激到这位据说已经失去了大部分心智、浑噩如在梦中的可怜刀剑吧。
伪·三日月:说我失智你们良心不会痛的嘛?!!
但就算有了这个想法,体谅了三日月宗近(伪·三日月)目前的心情,小狐丸也不可能完全将三日月宗近(伪·三日月)当做不存在。所以他想来想去,还是选择远远地观望,看着穿着三日月宗近的衣服、却比记忆中矮小太多的人被药研藤四郎带入和室,又看着一期一振提着“三日月宗近”的本体赶来。
他并非是踟蹰不前的那一类人,但是初次遇到暗堕本丸的付丧神,又是与自己关系亲密的角色,小狐丸一反常态地犹豫了起来。真正促使他站在门前的,反倒是一期一振的转述——
三日月宗近对一期一振脱口而出了一句“兄弟”。
不管那间暗堕本丸到底发生了怎样的惨事,此刻的三日月宗近仍然潜意识地想要见到兄长。那么作为兄长之一的他,又如何能再被那些无谓的猜测困扰住?
只是,等真正坐在三日月宗近的面前,小狐丸才发觉,暗堕本丸对三日月宗近带来的伤害到底有多么可怕。
不仅仅是那一张本应完美无瑕、端丽俊秀的脸被损毁,也不仅仅是一期一振含糊过去、却仍被他知晓了一二的“本体内部金属被替换过”的恶事,而是更加深层的、让他无法忍耐的、精神上的变化。
三日月宗近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他显然是知道小狐丸的——可是,也仅仅限于知道。他刚刚说话的口气不见亲密也不见疏远,但是回避自己身上的遭遇、去反问一期一振的猜测,这本身就是想要遮掩过去的表现(伪·三日月:我不是?!)。
即使三日月宗近不说,小狐丸也已经能够明白——对于他们在历史上共处的岁月与关联,三日月宗近已经没有半点记忆了。
“……那什么。”小心翼翼地窥着小狐丸不知为何渐渐阴沉下来的脸色,对自己被脑补了什么一无所知的伪·三日月小声道,“我是不知道你们到底想了什么,但是!那些!都是假的!是脑洞扮演的!!!”
“旁友!你听说过coser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