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测敦敦敦地捶得毫无还手之力,伪·三日月也忍不住在这一刻瑟瑟发抖,发出一声悲鸣试图唤起两名付丧神的怀疑之心:“但是,有几个徽章,脸都变形了啊……”
然而这么大的纰漏一期一振和小狐丸完全不在意,甚至一期一振还反过来语气安慰实则再次戳刀地补充道:“您不用担心。我们本丸中的陆奥守吉行在一开始接触摄像机时也因为手法生疏拍出过许多令人哭笑不得的相片。虽然不知道您的本丸中,是谁为您们拍摄这些相片的……但请您相信我们,同为付丧神,我们还没有残忍到要抢夺代表您曾经回忆之物。”
伪·三日月:“……行吧。”
她还能说什么呢?她只能在心里给自己发一个“笑着活下去.jpg”的表情包。
她这怎么看怎么勉强的表情未能阻止一期一振继续自己的推测,甚至因为她的“默认”,一期一振对于自己比事实更加合理的猜测更加深信不疑了!
——别着满满的、代表过去美好时光的徽章、原本不曾出现在伪·三日月身边的背包。
——与“三日月宗近”(伪·三日月)关系友好,已经暗堕、也是“三日月宗近”宁死也要去见的鹤丸国永。
这个背包原先究竟是在谁手中,已经毋庸置疑了——是你!鹤丸国永!
在“三日月宗近”离开后,只有鹤丸国永有可能准备好这样一个背包!也只有他,才可能即使因为邪气的侵蚀意志混乱、陷入狂化,也未让这个背包有丁点损伤。
因为伪·三日月带着的手甲太阻碍行动了,根本不可能收拾东西尤其是扣好徽章嘛哈哈哈!连给自己解个蝴蝶结都要花近半个小时,能对她有什么期待呢!
伪·三日月:……:)
行吧,是很有力的理由了。
一期一振叹息一声,已经知晓了“鹤丸国永”的结局。
他确实能发觉伪·三日月面颊上的血迹并不具有真实血液才有的腥气,但是“鹤丸国永”原本就是热衷于恶作剧的太刀付丧神。与外表几乎全白的冷色调不同,“鹤丸国永”的性格活泼开朗,内心亦有敏锐细致的一面。
“三日月宗近”执着地想要再见鹤丸国永一面,鹤丸国永未曾对这个背包造成损伤,大概都是同一个原因——已经暗堕的鹤丸国永恐怕还留有微弱的自我意志,即使这意志如风中烛火,让他大多数时间难以遏制对“三日月宗近”、不,是对“付丧神”的杀意,但他仍然在最后关头控制住了自己,让已经衰弱到了极点的“三日月宗近”有穿过时空乱流逃离的空隙。
这样的鹤丸国永,是否察觉到了终有一天会彻底失去自我,想要将性命终结在仍有意识的情况下?
以“三日月宗近”(伪·三日月)目前的身体状况,即使想要从一个暗堕付丧神的手上逃走,都可谓异想天开,更不要说去拿背包了!再加上暗示意味十足的血迹,这恐怕不是“三日月宗近”以身涉险,而是暗堕后的鹤丸国永心甘情愿的赴死啊!!
武士自杀,让亲近之人前来介错(砍下头颅)——“三日月宗近”担当的,便是这样的角色吗?
而以鹤丸国永的性格,即使是以这样的方式迎来自己的结局,留存住作为付丧神的最后荣光,又怎么可能真的将一切都压在已经面目全非(字面意义)、性格与心智都有改变的三日月宗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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