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完全不知道秦牧云说的什么,但赵羡词也不由大喊冤枉,“云儿,你胡说什么呢!守青——守青,她功夫好,全充作我的贴身护卫,仅此而已,你——”
“贴身护卫,”秦牧云意味不明道,“有多贴身?为你更衣?替你画眉?还是为你梳妆?”
赵羡词瞬间哑然。这些事……雷守青确实做过,初时,因雷守青善于乔装打扮,赵羡词便让她为自己上妆,效果极好。后来才是自己慢慢学会,不假人手。但偶尔自己做不好时,还是要劳驾雷守青。只是,尽管如此,赵羡词还是知道,这些事和秦牧云说的全然不是一回事,遂讷讷道,“虽然如此,却并非如你所想那般——”
她的话被吞没在秦牧云的唇齿里。
赵羡词指尖一抖,情不自禁地抓住秦牧云的衣襟,紧张的绷直全身,却反映不过来眼下是什么情况。
秦牧云眼眶通红,一颗心简直翻江倒海,又酸又苦之下,那无法消解的情绪溢满全身,让向来自持的秦小姐作出了如此大胆的举动。
她吻住了赵羡词。
甚至在赵羡词抓住她衣襟时,趁机搂住腰肢把人带进怀里,不容赵羡词逃跑。
赵羡词不会伤她,秦牧云知道。于是咬住她下唇,恨不能将人吞入腹中,却只是克制地发狠,用力咬了一口,没有见血,却让赵羡词吃痛。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意识到发生什么的赵羡词,终于由僵在原地变得有动作,她努力要推开秦牧云,却不想习武的秦小姐力气大的惊人,又存了绝不放手的意思,以至于赵小姐怎么用力都推不开。她本可以一脚踩在秦牧云脚尖,只要用力一碾,秦牧云定会吃痛,可她……又不舍得。
于是,赵小姐无奈承受着这个看起来荒唐无比的亲吻,满心慌乱地落下泪来。
秦牧云看见,心里也跟着一疼,红彤彤的眼睛雾气氤氲,到底放过她的唇,却挪到眼角,将那两行清泪吻去。
赵羡词扭过头,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只觉得秦牧云……太任性了。
又听秦牧云说,“雷守青,可曾对你做过这样的事?”
赵羡词气的很,根本不愿意理她。只是人还在秦牧云怀中,怎么也挣不脱。
秦牧云就低头道,“你生什么气,你昨夜就是这样对我的。”
“……”这话一出,赵羡词就呆住了,“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秦牧云气呼呼的,“你昨晚喝醉了,还差点脱了我衣裳!”
赵羡词目瞪口呆,不相信自己竟然能干出这种事!
此刻,她被秦牧云搂在怀中,更觉得温度烫人,简直要把自己羞死了!半天,才心虚道,“我……我脱你衣裳做什么……”
秦牧云瞧她满脸通红的模样,又生气又好笑,赌气道,“那要问你自己,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羞人的事!”
赵羡词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不由得想到不久前那个春|梦——一定是怪那场梦!赵羡词面红耳赤,哪还有半点稳当当的大姐姐风范,紧张的心里扑通扑通直跳,十分没有底气地跟她道歉,“对不起……我……”
“算了,反正我们也要定亲的。”秦牧云说,“不管你怎么想,我是认真的。既然你以为我现在年纪小,那我就勉强再等等。赵羡词,你觉得要多大年纪你才能将承诺一生的事当真?”
赵羡词没料到她问的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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