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陈酒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天崩地裂,什么叫天赋异禀,什么叫根本不会累。
天赋异禀的不是沈总裁,是他自己。
陈酒低头看看自己视野范围内的身体,再抬头望天花板。
啊。
多么可怕的故事,他竟然不觉得难受!
更可怕的是,不管沈迟夜昨天晚上怎么倒腾他,除了最开始略不舒服,后续的所有时间里,他都无!比!舒!爽!
苍了天!
晴!天!霹!雳!
他陈酒原来是这么一个耐【哔——】的人吗!他竟然不是传说中的娇花吗!
他不相信!
陈酒瘫在床上,拒绝接受昨天晚上浪成小火箭的自己。
沈迟夜悠悠转醒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柔弱乖巧连起床都困难”的陈小酒,登时心就软成了一团。
沈总裁手臂一探,往陈酒身上一扑,呼吸喷洒在陈酒的肩窝:“早上好啊媳妇儿。”
陈酒被他压的一喘,瓮声瓮气:“早上好......禽兽。”
沈迟夜低笑,磁性的嗓音听得陈酒毛孔都炸开了。
男人笑够了,用带着笑意的语调逗他:“我是禽兽?那你是什么?”
陈酒正色道:“我是娇花。”
沈迟夜又开始笑,肩膀都在颤:“你是小禽兽。”
陈酒登时就开始扯他头发。
沈迟夜哎一声:“别拽,你要是想拽回头我留长一点给你拽,现在不行,头要给你扯掉下来了。”
陈酒轻哼。
沈迟夜埋在他颈窝里吸一口:“媳妇儿,我可太喜欢你了。”
陈酒缩脖子,哼哼唧唧。
沈迟夜在他身上充了会电,伸手挠挠陈酒的下巴:“还难受吗?”
陈酒原本放松下来的脸色一变,白眼都要翻上天。
他绝对不会承认他一点都不难受甚至还有一点点舒服的!
“应该不会太难受吧?”沈总裁老实人,实诚点破事实。
“你昨晚上一直缠着我要......唔!”
陈酒猝然暴起,抬腿就骑在了沈迟夜腰上,捂着沈迟夜的嘴凶狠威胁:“给我忘记昨天晚上的事情!”
沈迟夜愣了愣,眼里闪过精光,凝结成要漫出来的坏笑。
他就着被捂嘴的姿势调情一般呵气:“这哪是能忘记的事啊,小酒儿昨天太热情了,我得永远记住......”
陈酒脸颊通红,这个档口根本听不得这些话,反射性从床上跳下来,小炮弹一样冲进了浴室。
门被带出一个沉闷的响声。
沈迟夜嘴角扬了扬,喉咙里迸发出一个隐忍的笑音,接着愉悦的笑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延展到窗口的树枝上,两只正在腻腻歪歪的小鸽子似是听到了笑声,哗啦一下,展翅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