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被冷不丁揎倒,吓得魂飞魄散。
抓起传呼机:“他们有同伙,快来救我!”
秦见耳朵一动,业务熟悉的鞠躬解释:
“我们是晋大的新生,不是捣乱的人,这中间可能有误会。”
*
锤头和镰刀交叉形成的党徽明晃晃挂在墙上。
熟悉的配方。
受了惊吓的保卫凶巴巴的关上门留他们写检查,出去和人商榷处分。
秦见气定神闲的写字,耳边传来砰砰磕头声,他斜瞥一眼。
忍不住揶揄:“你还真是乐此不疲啊。”
舒晴把头抵在桌上不想起来:“对不起……”
“搞不好,你上次就爬二楼就是为了偷看我,这次”
“喂,我已经很倒霉了,你还嘲讽我。我下次再也不干这种蠢事了!”舒晴说完,继续撞头。
不知道会不会出白榜,然后被宣布告白不成反当成贼。啊啊啊——
“那可说不定,”秦见不爱逗她玩了,一只手掌伸过去,垫在她额头下,往上托了托:“快写,时间不早了。”
十分钟后,另外一名保卫进门,八成联络过舒晴的家里人,态度和蔼:“走吧走吧,下次不要干些稀奇古怪的事儿了。你们的东西拿去。”
舒晴木杵杵的站在原地,秦见伸臂接过了袋子,打开一大包咣咣铛铛的小玩意儿。
发出惊呼:“这么夸张啊,上次送果茶,这回……这些干什么用的?”
舒晴慌促低头:“姜善她亲戚结婚,剩了一堆中看不中用的装饰品,里面的蜡烛听说点燃很漂亮,想让你一起看看。”
秦见眯眼沉吟:“哦,为了看蜡烛,三更半夜穿得乌漆嘛黑,凌晨约我出来?”
保卫刚才联络家属了解到舒家是非常有名望的贵族,且据制住舒小姐的保卫交待,他在抓捕过程中伤到了舒小姐。
为了弥补,他干脆卖个人情,解下一把钥匙递过去:“你们有什么话说,有蜡烛点,都去学校西区人工湖边解决,小心点儿,办完事把钥匙给我送过来。”
“谢谢,”秦见接过钥匙,犹豫了顺,牵起木讷在原地的舒晴:“走啊。”
人工湖这边晚上有锁铁门,周围一人也无,珠玑般的夜灯却昼夜开放,是晋大一大景点。
秦见小心翼翼牵着舒晴坐下,接着没管她,去点蜡烛和拼凑那个火球。
火球中间别有洞天,藏有烟花。
火星冲起的刹那,眼前充斥绚丽的银星,升腾坠落,叠叠交错。
旁边围有几支彩色蜡烛,熏黄色,左右摇曳,如群星拱月。
舒晴种种郁闷被这副景象驱赶开,眼睛里唯有星星和笑意和他,无暇窘迫。
“好好看,五百八十八也不亏啦。”舒晴拍手欢呼。
明明说婚庆用剩的装饰品,这人。秦见坐一方岩石上,支颐点头:“是啊,不枉费你闹腾了一夜的心意。”
简单的一句话,把舒晴注意力全吸引了过去。今晚的他,陪她写检查,带她来人工湖,任劳任怨的摆弄那些无聊的东西。她都看在眼里。
神呐,她真的喜欢上他了,喜欢到——在今晚经历了这么多糗事后还有跟他告白的勇气和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