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别乱说话, ”吓得乔可欣飙脏话, 她慌乱的扫过两人一眼, 解释：“那个时候，我和舒晴不是竞争学校校花吗……”
说出来不仅她不好意思，连带另外两人的脸都红了。太中二了, 竞争、校花？在晋大里, 这种玩意儿不需要刻意去操作, 谁貌美气质佳人人心里明镜似的。
搞不懂她那时穿增高鞋啊比学习啊，还每天关注投票数。如今稍矮一点恢复本色的乔可欣垂下头，老实交待：“我哪有那么坏，找人…把小舒怎么了。我就是想趁她喝醉, 拍几张丑照, 没法跟我竞争校花。”
“那你也做得不对，”姜善嘟囔：“还有，你找人跟小舒表白那次，又是什么意思，明知道那时候起她就喜欢秦见了。”
乔可欣老实承认：“我对舒晴确实有强烈的攀比心。因为那时候……我没有男朋友，不想在这方面输给她，所以想搞破坏来着。”
听罢，姜善竖起警惕, “看吧，你一直针对小舒。怎么会为我们做那么多事，这份变化, 太突然了。就因为我们住在一起？”
初夏的醺风温柔扫过，气氛却出奇的冷凝。
乔可欣骤然握紧了拳，磨动启齿：“因为我有病。”
舒晴看她一眼：“你可以不说的……这一年你的改变，我们都切实体会到，这就够了。”
姜善愣住：“你有病？这算道歉吗。”
“没关系，我真把你们当好朋友，不会疏远的那种，说出来也没事，”乔可欣看向不在频道的姜善，扶额：“我说的有病不是那个意思。我患有心脏瓣膜先天缺损，属于心脏病一类。累不得气不得。幼儿园时有个小朋友撞了我，我爸妈就上门去骂那家人，还把人家父母工作弄没了，闹得很大。后来从幼稚园到小学，都没人敢跟我玩，对我退避三舍。到了初中之后，我就发誓隐瞒下这件事，想……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姜善咯噔一下，“这一年里，气你最多的，和你吵得最多的，好像是我诶。”
乔可欣郁闷的低下头：“你别这样想，我没有那么娇弱。跟你吵架挺好玩的……你按以前那样对我就好了。”
姜善点了点头，默了会，挠挠头：“我还是想不明白，你的转变跟你有病有什么关系？有病从小就有，你是到大学才跟我们变好诶…难道，是跟我吵架吵出感情了。”姜善赧然的捋捋头发。
“臭美的你！才不是那样。”
姜善错愕：“那是哪样。”
乔可欣笔挺脊背，模样肃然正式起来，向舒晴鞠了个欠多时的躬。
致谢：“高三的冬运会，你的五千米是为我跑的吧。”
时光拉回到两年前，嘈杂的跑道，挥汗如雨的少女，代替她，昏倒在了终点。
舒晴点头：“我听我爸说，我爸又听你爸说，初中时，你被选跑八百米，没跟老师说你的情况，咬着牙跑了，后来住了三个月的院，差点、死了。我不懂你在执拗什么。那次班主任抽到你跑，到比赛前夕，你也没请求调换……既然知道你的情况，我不能不管，否则万一你真的上场了……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乔可欣淡笑：“生如夏花，开到荼蘼。与其被病痛折磨死，不如自己选择轰轰烈烈的死，还能尝试一些，没有尝试过的东西。”
“你在说什么！什么死不死的，”姜善跑过来，挽着她：“乔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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