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远点’四个字的秦见做思想工作,希望他到时能稍稍绽放魅力,让今年旅游社的风头盖过其它社团,吸引越多越好的学妹造福社里的单身汉。
“别绷着个脸听到没啊!”周怀瑜无奈,还待教训。
忽然地面咚、咚、咚,跟微地震似的,震荡鞋底板。
社团所有人登时望过去,均睁大了眼。
“秦见,我给你带了点水。”舒晴憋气不好说话,挤出一句:“麻烦,桌上,帮我腾个地儿。”
秦见错愕的站起来,微微一顿,忙把桌上乱七八糟的旅游指南收了收。
舒晴嘿咻往上提,脸憋得通红。
她纤细手腕的细青筋尽数浮起,就要扛不住时,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了桶身。连秦见一个男人都要微微使力,把水桶抱上桌。没法想象她怎么有力气抱了一路。
秦见嘴角抽抽:“你确定这叫带了一点水?不是一桶?”
他刚说话,周围几个学员忽然爆笑,对着水桶指指点点。
秦见觉得不对劲,绕到桶身前面看。
为什么会笑呢?这个桶的构造其实非常简单,由上到下直径逐渐变大的圆台形,旁边生了个半圆环手柄,直径有成年男子肩膀那么宽,全身白瓷打造,光可鉴人。
亮点在于,白瓷桶上刻写了黑色的‘秦见专喝’几个大字,生怕别人瞎似的,刻碗口那么大。
舒晴歇了一会,摆手:“不是,这准确的说,是一杯水。我昨天连夜去我们去过的古艺街瓷器行打造的。你没发现这是杯子造型吗。”
为了证明,她摸了摸侧边可爱的比她拳头还大的柄手给他看。
桶是上提拉铁环的!那怎么一样。
这么多年了,秦见还是看不透她,只有他没想到,没有她做不到。
他眼角抽抽:“你带这么多水想做什么?”
舒晴手指背在背后,不停的搅动,撒了个小谎:“啊,要待上半天的时间,天气又热,怕你没水喝。”有她准备的足够的水,就没理由接别人的水了,嘿嘿嘿。
秦见:“……我看你是想淹死我。”
舒晴缩了缩脖子:“你不喜欢啊?”
秦见回到位子上,实在对这还融合了自己名字的蠢杯子喜欢不起来,冷声挑刺:“这是户外,这么大的杯沿,放一天早积灰了。能喝?”
“啊,”舒晴敲了敲脑袋,“我忘了顺便定制杯盖。你等等,我去找块木板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