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砸。
“你是不是男子汉,我这么求你都不帮我。”
“我为谁来吃苦受罪的啊,为谁千山万水来这里啊。”
“你一点都不在乎我,看我被蚊子咬死你就满意了对不对。”
秦见探手抓住枕头,乍然从床上弹起。
黑暗中,他呼出的热息蓦然逼近,舒晴傻傻止了声。
秦见凝睇她一秒,旁边抓起衣服,披上,下了床。
他趿鞋走到门口,停顿,起床气有点冲:“愣着干嘛,过来帮忙!”
高等蚊帐,支架稳,铁杠数目多。
幸好秦见没有不耐烦,他就像对一座建筑物的专业态度,手法熟稔利落。就是小零件太多了,工程量复杂,舒晴看着都不好意思:“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
秦见睨她一眼:“那有什么办法,是我求你千山万水来这里吃苦受罪的。不对你负责到底,我就不是个男子汉。”
“……”
半夜,狂风大作,淅淅沥沥的雨滴砸在墙和玻璃是,哗哗哗,下雨了。
舒晴没想到山里这么冷,本来就睡不安稳,一直未进入深睡眠,这下直接被冻醒了。
当了老师,好像连感冒都不能随便得,传染就不好了。
舒晴几经犹豫的,开门……
雨声砸得特别响,秦见睡得也不稳,听到床边有动静就醒了。
他沉默了会,没听人叫他,撑坐起来:“你喜欢上这个房间了?”
“啊,”舒晴黑暗中垂头,“我被冻得睡不着……我没有想过和你睡来着!”
“哦……”秦见拉长尾音,凑近她,声透醒悟:“折腾大半夜,原来目的是为了这个。”
“不是!我带了电暖毯,可是,睡之前检查,坏掉了。想请你看能不能修。”
两分钟后,宿舍楼一层里亮起明亮的灯光。
秦见空空的套了件羽绒服,坐一根小凳上,旁边摆了五金箱和一地的细碎零件。
他手上跟一条毯子纠缠不休。
在对面舒晴的角度看来,像个绣娘在缝衣裳,虽然他补的是电线。
这想法一冒出,没忍住,噗呲在寂静的空间里出了个响。
秦见微微充血的眼瞪过去,看她一副立即抿唇的乖巧样,后悔没回头路。
“我是疯了,才要求和你住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