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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娜娜默默听着,眨巴眼睛问一句:“老师,你平时有看很多小黄文噢?”
“没有!”舒晴呛咳否认,“这是现实,老师是过来人,当然,懂得比较多。”
张娜娜震惊,一脸同情的看她:“原来你的青春这么不幸。”
“……”
这孩子回去死活非要揽下所有要洗的衣服,用蛇皮口袋装着,带回家去慢慢洗。保证不假手于人。
舒晴觉得不太好,挠挠头发:“万一被你爸妈看见。”
“没事没事,他们一天到晚骂我懒,看到我肯洗衣服还不乐疯。”张娜娜摆手,去盆里挑拣衣服,眼睛倏然放亮:“这衬衫是秦老师的吧,一块给我吧。”
舒晴抢下来,誓死不让:“不用了,他又没雇你。”
张娜娜眯眼笑:“没关系,他那么帅,我愿意免费给他洗衣服。”
舒晴恼然,把秦见的衣服往盆里死按,“真的不用了,没经过他同意,别碰人家的东西。你快回家。”
这柔弱的模样,没点正宫的威仪!
张娜娜懒得为难她了,“好吧,拜拜。”
一件衣服也有人跟她争,长得帅的男人真没安全感。舒晴叹息。
临回宿舍之际,舒晴去舞蹈室收拾刚刚丢下的残局,路过教室时,竟发现里边还有人。
她走进去,叩叩门板:“诗曼?你怎么还不回家。”
叶诗曼拿扫帚在扫地,闻声扭头,喊了声:“老师。”
舒晴走过去,皱眉:“时刻看到你早出晚归的,是不是有人逼迫你干这些的?”
叶诗曼摇摇头:“刚削了一地的铅笔屑,我扫扫。”
“不是每天都有铅笔削啊。”
“……算了老师,你别管了,说出来也,无济于事。”
舒晴眯眼:“果然有事。”
叶诗曼抹了抹眼角,避开她:“真的没用的,老师别管了。我妈妈是寡妇,我得为她着想,不想去惹那些人。”
“是、班上的人,有人拿你妈妈开玩笑是吗。”舒晴记得有同学说过,以前一段时间有人欺负她们孤女寡母,说叶妈妈不检点。
叶诗曼掉眼泪:“不是同学,是另一个人。我不拿钱给他,他就要去欺负我妈。我每次只想躲开他,所以出来很早,回去很晚,希望别遇上他。”
舒晴舒了口气:“就这种小事啊。”
“小、小事?他很厉害的,老师你不怕吗。”叶诗曼诧异的看着她。
“再厉害的我都对付过,”舒晴想起至今的累累硕果。
跟周明哲打架的二流子,刚在林子里欲对张娜娜施暴的臭流氓。见着她不跟老鼠见了光一样跑得快?
不行了,越想越膨胀。
舒晴撂了下头发,牵起叶诗曼的手:“走!老师送你回家,能碰到你说的那个人最好,帮你出口气。”
山径是一条微弯曲的大道,旁岔小径通往各人家门户。
沿路霜花琉璃,晶莹透彻。
舒晴全然忘了有坏人的事,一路跟叶诗曼说说笑笑,拐进了去往她家的小径。
冷不丁的,茅草旁边闪出的个人。
一米八几的高个,壮实的至今唯有舒晴看过的林大富能媲美,大冬天穿无袖背心,露纹有刺青的光膀子,小腿上三圈肉一抖一抖的。
“嘿嘿嘿,诗曼,今天放学这么晚,等你老久了。”笑露满口烟渍的大黑牙。
叶诗曼惊叫,躲去舒晴身后:“老师,就是他!黄三。”
黄三一巴掌拍向舒晴的肩,眼珠流光,“这妞正典,叶家的老的太老,嫩的太嫩,没法下嘴。我的娘哎,这腰这么细!”黄三一掐去。
舒晴被那一巴掌拍得前俯后仰,又被这一掐,浑身毛竖。
她闪身往后退,“你别过来啊你……你们快过来,这里有人意欲不轨!过来帮我揍他。”扭头频往后望。
黄三搓手大笑,“小美人,你还有和你一样美的同伴呢?今他娘的真走了桃花运了!叫她们来吧,我黄三照单全收!你先给我亲一个过来!”
“……”完球,没按套路出牌啊这家伙。
舒晴拽上叶诗曼的手,疯跑:“逃!”
叶诗曼在风中凌乱:“老师你不是不怕的吗。”
“这种林大富级别的!你应该提前知会我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