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我根本不配站在这里,是一个没有用的花瓶,除了撒钱收买人心,我一无是处,所以你一直不喜欢我。”
秦见默了片刻,轻拍她后背:“怎么这样想,在认识你以来,从没觉得你是仗着身份为所欲为的人。学生愿意跟你打成一片,满足他们愿望的小礼物只是一小部分原因,他们,不是喜欢礼物,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你本人。”
“骗人,”舒晴轻捶了他一拳,“你就看不起我,嫌弃我。”
秦见松开她一些,挑眉看她:“我哪有?”
“就有。你刚刚不让我帮忙,赶我退一边,”她垂下头,眼眶不争气的又红了,“我知道自己很不好,老是麻烦你,但我可以慢慢学啊,我不想被你看成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我想融入你的生活,就像下午我可以忍受在厨房做苦工还挨骂,但不能忍受,我一靠近你就推开我,一点改变的机会都不给我。”
秦见叹了一息,伸指摩挲她的眼角:“你这个家伙,还真容易脑补太多。有些事情可以改变,有些天生畏惧可以避开的,何必强求。”
舒晴两眼红红盯他:“什么意思啊。”
秦见勾住她脖子,倾身贴近,唇附在她耳边,“野菜是毛毛虫的温床,是它们最喜欢待的地方,砍着砍着,它们就会爬到你身上来”
“咦,别说了!”舒晴浑身毛竖。
想到秦见刚从野菜堆里过来的,瞬间嫌弃的推他。
秦见适时的收手,圈紧她的腰不放。
继续说:“虫子被野菜养得特别肥美,有的跟筷子一样长,挂在肩上,喜欢往干燥温暖的皮肤里钻……”
“喂!”
舒晴往下脱逃他的怀抱,刚起跑,脚踝被扣住。
她使劲蹬,揪草丛上爬:“放开,松手啊。”
“不是要跟我去割野菜吗,走啊。”
秦见沿着她轨迹爬上去,覆住她身子,牢牢将人罩住。
舒晴欲哭无泪,像条濒死鱼挣扎:“不去不去,我写策划,写教案,好多事要做,干嘛去面对可怕的虫子!咳咳,拜托,起开啊,我先走一步,回学校等你。”
“诶,那多没意思。人生,总要克服些不敢面对的困难,别人都不怕的东西,你却怕,不是让人嘲笑吗。”
“你、想笑就笑好了,我死也不去啊啊!”
二人在杂草地面相叠翻滚。
一逃一追,把花草压了个遍。
末了,他压着她,变成他垫在底下。
秦见抱住喘息吁吁的人儿,按她脑袋抵靠在胸膛之上,打闹过后,余下几分闲适的抚摸她发顶:“不必要为些无关紧要的人的激讽,去赌气做力所不能及的事。真这么喜欢田园生活的话,冬天可以种冬小麦,萝卜,土豆,春天可以播种花生,秋天还可以收割水稻。有时间的话,明年暑假,我们来尝试一遍。”
舒晴趴在他暖暖的身上,点头如捣蒜:“嗯嗯,到时候我一定把这些事完美完成,让你刮目相看。”
秦见轻哂:“你说话前能不能…”
“啊,什么?”
“……”能不能结合下实际情况,连校长交待照顾的学校后园那茬子菜畦都三番五次差点被你照顾死。
秦见揉揉她的头:“能不能不要这么可爱。”
舒晴一怔,赧然的往他蓬软的怀中拱了拱。
“嘿嘿。”
作者有话要说:嘤,暧昧期长了咩,下次改进…… 我对留言如饥似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