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见纠结了一瞬,做好挨骂的准备,拢了拢散乱的衣襟,迎难而上:“伯母,新年好。我和舒晴在这是因为”
“秦见!新年好新年好。哇,你比照片上还要帅,没整过容吧?啊不会不会的,这么天然,怎么整得出来,是伯母说错话了。”
“啊,你们等等,扬扬来了……你慢死了!罚你不许看女儿女婿,让开啦,”云瑶推开丈夫舒望,抱着儿子独占摄像框,挥舞胖孩的小手手:“来,这是姐姐和你未来姐夫,跟他们打招呼,说新年快乐,这里,看镜头。”
舒晴在镜头前扮鬼脸,各种怪相,吸引弟弟注意力。
婴儿肉嘟嘟的,五官精神,眼睛黑亮有神。
对视的一刹那,舒晴心都感觉化掉了,用手指轻戳屏幕,“好可爱,好想摸摸他。”
云瑶自豪,“可爱吧。你和秦见也可以早点生一个,这样年龄相近的舅侄俩一块长大,一起上幼稚园啦,打架互相帮助,一起调.戏小女生,这些,有伴嘛。嘿嘿,这是我期望的,一切还得看你们自己的想法啦。”
秦见“……”这个想法有点危险,伯母她知道自己女儿才多大吗?过一阵也才十九而已。
舒晴哑然,不知怎么解释眼下这个情况,“妈,其实我跟他”
“尿了!哎呀,舒望你没有给孩子垫尿不湿啊!”镜头那边天旋地转手忙脚乱,云瑶匆急说再见,“晚点再聊哦秦见舒晴,先拜拜喽。”
风风火火的一通电话。舒晴挂断电话,注意到一旁:“你怎么了,不舒服呀?”
男人谁不想第一次给丈母……不对,给、长辈一个好印象呢。
秦见懊恼的沉默了会,揉捏眉骨。
在跟对方女儿上床的场景下初见长辈……真是够了。
秦见默了会,不安的请教:“你妈她,会不会觉得我很轻浮。”
舒晴微怔。他大概以为妈妈是客套才说那些话,也许背地里另有所思。
舒晴想到昨晚的悲惨境遇,无奈叹息:“我以对她十八年来的了解保证,如果她知道昨晚我们在干嘛,只会嫌你不够轻浮。”
“咳,”秦见起身去拿外套,“我想回学校了,你要再睡一会吗。”
“不想睡了。诶,等等,把刚那盘棋下完再走。”
“哦。”
舒晴心眼大的,后知后觉想起了什么。
昨天她怎么就,没把他心里的白月光搞明白,急于献身了呢?
也不知他为何亲了她之后就哈哈大笑,板了几天的臭脸终于破冰生暖了。
舒晴落了颗黑子,将白棋枷吃,似不经意问起:“那个,你昨天说的新奇的风景,到底指谁啊。”
她跳入了陷阱,秦见微微一笑,不留情的落子,将她方圆四路围起来,反杀,“魏家坡到城里,不是新风景么。什么谁。”
舒晴信了:“喔。”嘿嘿,不是人就好。
也对,她把守得这么牢,谁有本事悄悄穿越火线和他私通。
大年初八正式上课,家长所托,学生带来了家里的吃食送给老师。有鸡蛋、糍粑、熏肉,塞得狭小的办公室快无两位老师的容身之地了。
他们一再强调不要再拿,领了心意,还买了补品之类的回礼。
在支教期即将结束的前一个星期,舒晴还闻到个不好的消息,为近日来的离别愁绪上又添一朵乌云。
“你要一个人跟校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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