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的,我们拿去加工再卖出去也就这价了。”
舒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五千块就能买走我逝去的头发吗!”
理发师被折磨哭了,把钱包掏空:“六千,双倍,买下您的头!……不是,买下一个人全部的发量也够了。头发还能再长嘛小姐。”
舒晴利索带着弟弟和六千块,闪人了。
她卫衣没有帽子,一出门就遭人指指点点,遮也遮不住。
“哇,你看那人,好像从漫画里出来的小姐姐,短发好cool喔!”
“好帅,不会是女装大佬吧?”
“加上俩尖耳朵,像巴卫有木有?”
舒晴听着周遭的言论“……”突然觉得理发师有点冤。
下午托儿所阿姨说有黑衣人偷窥,舒晴去超市时捕风捉影到一点,没当回事。
现在是切真的感受到了,从理发店出来没多久,后面一串脚步声频繁。
舒晴心跳如鼓,抱着舒扬飞快的奔跑,跑回租房子的小区。
就在自以为刷卡后安全的进到了大楼防盗门内,侧身等电梯之际,门外的针叶丛团旁蹿高一个明显的黑影,往里面张望。
舒晴差点叫出声,骇然的抱紧弟弟,等电梯门开,快速闪身进去。
开门进租房,关上门,舒晴把人和购物袋一并放下,背抵着着门板无力的滑落下来。
恐惧、不安、迷茫,各种负面情绪涌上,她甚至连明天怎么去活都没想清楚。
将头埋在膝盖上,舒晴隐忍的低低啜泣:“人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心气儿没了。我的的根本,不是来源于父母,哪怕有一天,跌下神坛,还是可以靠本心,找回所有。”
一语成谶。
舒晴一把搂过旁边呆呆站着的弟弟,哇哇大哭:“小王子,我一定和你等爸妈回来团聚,你千万别难过,姐姐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过一会,舒扬抬起小手,往她背后拍了拍:“别难过。”
舒晴戛然止声“……”这小子这么不配合被安慰的角色,她突然就不想哭了。
舒晴洗洗睡,刚在理发店就困死了。
闹铃凌晨2点响了一次,她起来冲奶粉,给舒扬喂了一次宵夜。
接着又迷迷糊糊的睡,早晨六点钟的闹铃又响,她神智未醒,把闹钟当成电话给接了,还通了:“诶,起床了,婴儿怎么锻炼,快表演一个给我看看。”
“舒小姐,你在说什么?”
舒晴惊醒,揉揉眼睛,看了眼手机屏:“啊,对不起。您是,找英语家教的王女士家吧。”
“是,我看你大大小小的证书奖章拿了不少,想请你试试。能面谈吗。”
舒晴犹豫了下,还是说出实情:“那个,其它的都好谈,主要是,您家方便让我带着孩子去教学吗?是、亲戚家的孩子,托我照管的。”
家长顿时冷了语气:“你在开什么玩笑,一边分心照看孩子,还怎么专心教我的子女?这样的话你就不用来了。”
“不,他很乖的,不用怎么照看……喂喂?”电话挂断了。
舒晴撂了手机一会,又喊了弟弟一声:“起来锻炼啦,小骗子。”
半天不听动静,舒晴伸手去探,忽然,摸到舒扬的小脑袋异常的有些热。
她赶紧拉开台灯,看到舒扬,魂儿差点吓飞:“你你你,全身怎么浮那么多小红点,你你,等一等,我、马上带你去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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