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似的,动不了啊啊。
她必须说点什么打破僵局,“嗯啊,年龄相近,可以一起、慢慢等死。”
“…………”秦见转开了视线:“去买点姜蒜。”
这怕是一年之中菜场最辉煌的一天,挤了一个早上还没消停的迹象,每时每刻人流爆满。
舒晴兜着的背篓逐渐沉重,让她意识到这么多菜是需要超长时间来烹饪的严峻问题。
她直接往摆了一溜现成品的摊位旁挤:“姜蒜卖这种剥好的吧,节约时间。”
“不要,”秦见果断否决:“买新鲜的,花不了多少时间。”毕竟,他那么期待和她的新年。
“哦,”舒晴依他所言,挑带土带皮的,拿起给他闻了闻:“这种的可以吗。”
“嗯,”秦见背转她半蹲下,一边找零钱,“扔进来,先把刚买的豆腐拿起来,调整位置,姜蒜放在底下。
舒晴照他说的放进背篓里,把白菜和萝卜也调整了下,萝卜放最下边,“好啦。”
这一整片都是卖佐料的,舒晴挨着走过去,鼻子被各种香料的气味熏陶。
然而,除了八角和陈皮,她一个也叫不上名字,就这认识的两样,她也不知道做啥菜该放。
舒晴从香料袋里捧起一把八角,嗅了嗅:“好香,买不买。”
秦见瞄了一眼,眉头拧起:“这个你敢吃的话”
“啊,怎样?”
“只能下辈子注意点了。”
舒晴赶紧的放下缩回手:“什么意思啊,人家摆在这卖的,还能有毒不成?”
秦见弯腰,挑了三个出来,叫摊主来看:“老板娘,你要不要来认认你卖的是什么。”
肥滚滚的大婶眼神好像不好,眼皮一直眨闭眨闭的,听声过来瞧,大惊,利落的把秦见手上的拿走,连带一整袋八角端了下去:“嘘,小伙子千万别声张,我眼睛不好进货时没看到。你们要买什么,我免费送给你们。”
舒晴好奇得不行,摇晃他胳膊:“喂,你还没有给我看是什么,到底怎么了嘛。”
被摇得神晃心荡,秦见没办法,对大婶说:“不用免费,你把刚刚的东西再拿出来。”
大婶警惕:“咋的,你还想留证据是不,给人留条活路行不。”
“她要看。”不容置喙的口吻。
“哎哟,”大婶无奈,怕俩人声张出去,拿起一个放在自己手心里,“看吧看吧,快看。”
舒晴细细看,小声嘟囔:“没什么特殊。”
秦见:“你该不会不知道,八角为什么叫八角?”
舒晴哽起脖子:“我知道,因为八角属于八角科。”
“……”很棒啊,乱蒙都蒙错的。秦见说不是,“八角有八个角,属于木兰科,眼前这有十二个角的叫莽草,属于八角科,有剧毒。”
“别说出来啊!”大婶眼皮子一跳,急忙缩回了手:“走开走开。”
秦见对做菜也不是很有经验,他预估了下明晚年夜饭的菜单,再临时去网上搜菜谱教程,适当的选了些调味香料。
他们绕回最开始卖鱼的地方,买了一条鲫鱼,两斤大龙虾,两斤扇贝。几乎就都买齐了。
菜市场还真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连婚纱馆都有,拐到近出口不太挤的地方,就有一家外表破败的婚纱馆。
玻璃壁上凌乱的挂了很多夫妇的婚纱照,把门庭冷落的婚纱馆伪装得很受欢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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