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面罩的她和门口的男人四目相对。
气氛仿佛凝固住。
舒晴端了端被布巾缠得黑乎乎的脑袋,轻咳打破沉默:“你第一反应怎么不打我啊。”家里进了个黑衣贼。
换个人是要打,还可能吓出心脏,奈何他已经习惯了,不知培养出这种习惯是好是坏……
秦见臂上挂着一件夹克,淡定的绕开她走进去:“什么时候,夜行衣成为我们家必备了。”
“不是,我有苦衷的,”舒晴跟在他后面,“你不是去搬迁新办公室了吗,这么早回来。”
“搬完就回来了,”秦见想把夹克挂上,愣是迟迟悬着没动手,转头打量她全身一眼:“你在家没事干?”
“谁说的!我很忙的,刚还、在书房里缝你的西装扣子呢。”舒晴羞赧的低头说。
秦见哦了一声:“把我的西装扣子拆下来再缝上去好玩吗?”
“!”想给对方一个甜蜜的惊喜反过来被对方给一锤子惊喜的舒晴呆住,“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见把夹克掸回臂上,抬手扯下她的面巾:“我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激烈运动能把西装折磨成那副鬼样子,拆线的手法很拙劣,明显用剪刀剪开的线头放在书桌盒里没有清理,等等。”
“……”舒晴无地自容拉上面罩:“对不起,我想这样,能让我学习缝纫有动力一些,顺便给你一个惊喜。”
“是蛮惊的,喜还没见到,”秦见复又将她面巾拉下,蹙眉:“穿成这样到底要干嘛?”
“嚯!”舒晴被他提醒,记起半个小时的约定:“我来不及了,回来再跟你说。”
秦见无可奈何的把夹克重新穿上,跟了出去。
搞不好她又要去派出所联络感情。
两人一起打车来到广贸大厦,周衍徘徊等待。
看到表妹如约到来,他乐了,再看到她把表妹夫一块带来,他蔫了。
“嗨,小舒,秦见,”周衍有气无力的打招呼:“有你们在,我是不敢放肆了,不过恳求你们放宽一点政策行不行,别姜善一叫喊你们就出来把我锤一顿,要给我时间。”
“哼,看你表现。”舒晴挥了挥拳头。
周衍把他们两个带进去,按电梯直达7楼,走过一条长廊左转,最里的一间储物室。
“哇,什么鬼地方啊,寒气逼人。”舒晴一进去就感到寒意的侵袭,拢紧外层风衣。
“是放批发水果的冷气室,我花钱让人把杂物都挪开,专门租下这里。”周衍解释道。
秦见脱下夹克给舒晴披上,皱起眉心:“你选这么冷的地方做什么?”
“诶妹夫你这算问到点子上了,”周衍侃侃自得的说:“俗话不是说冷静冷静吗,外部气温能降低人内心的燥火,为了让姜善冷静听我说话,天时地利缺一不可。”
秦见嗤的摇头一笑:“还真是兄妹。”
舒晴碰了他一下,嘟唇:“这话什么意思。”
秦见摸了摸下巴,眯眼回忆道:“只是记起了大二开学时,你让我知道了削西瓜这个新词。”
“来了来了!”周衍缩头回头,急急忙忙推他们到墙角内,“千万别出声。”
夹角是三面墙凹出来的地界,冷气排孔就按在这。
舒晴看了眼把外衣脱给她只穿棉衬的男人,想把夹克还回去。
秦见在察觉她意图时按住她的手,小声道:“我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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