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见眸光一寒,比舒晴还生气,为她那脸伤感到不值:“姜善,这种事姑息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你以为放过舒岚这一次,她便会对你真的感恩戴德了么?毒蛇是不知道感恩的。”
“你们住嘴!我们俩婆媳的事你们外人插什么口,听姜善说。善善,妈真的同意你跟周衍的婚事了,快,跟他们说实话,是舒晴诽谤我对不对。”舒岚反咬一口。
姜善猛摇头:“不,小舒是、误会了,她也没有诽谤你,”姜善两边不想得罪,说:“是、是这样,伯母找人拿摄像机给我,举止有些粗鲁,他们、没有恶意,小舒看错了,两方产生误会,打了起来。”
周成斌悠哉悠哉喝茶,对姜善的话倒是相信:“哟,又是一个乌龙,舒晴秦见,你们是不是想我了,又闹个乌龙来局子见我。”
秦见舒晴“……”
留下四人在派出所交待粗鲁怎么个粗鲁法,舒晴实在不想参与,跟秦见提前出来了。
她还是觉得憋屈,跟身边的人解释:“我不是无事生非的惹祸精。”
“我知道,”秦见捏了捏她的手心,打量她各处,蹙眉:“下午不要去剧组了。”
舒晴回顾了一下行程表:“导演试镜,我下午不去,在家修剧本,怎么啦。”
“给你检查身上有没有伤,”秦见亟不可待,绕她面前蹲下:“上来,背你回家。”
舒晴笑着扶他起来:“不要,走出这条巷子再打车。”
秦见站起来,睨她一眼:“这不像你,不是逮着机会让我背么。”
“哈哈哈,”果然是她男人,够了解她,舒晴捂脸道:“不是,你看我这么鼻青脸肿的,再让你背着,肯定是引人瞩目的重症病患。”
“不背也像,”秦见端凝她脸上药膏下的隐约红痕,声带余悸的寒:“一个打三个,你很行?万一。”他光想一想,拳头就捏得指节泛白。
“不会、吧,当时来不及了,而且我提前报了警,算准了警察很快会赶到。”
他们快走出巷口的时候,有人在身后喊舒晴的名字。
姜善跑上前来,噗通在舒晴面前跪下,泪流满面:“对不起,小舒,对不起!”
“起来再说,地面冷,”舒晴搀她起来,叹气:“跟我说对不起干嘛,受害者不是我。”
姜善抽泣道:“我真的,很喜欢周衍,我宁可远离他,也不要把他妈送进监狱,让他恨我一辈子。我心里还是希望跟他在一起,可如果他妈妈坐了牢,我们再也不可能了,”她抹了抹眼泪:“小舒,我不会上第二次当了,也给他们一次改过的机会,好不好。”
事情没落到她头上,舒晴不好固执己见否决姜善的想法:“喔,你说好就好咯。”
姜善抱住她:“谢谢!”
龙庭水岸的别墅里。
俩人回到家,回到卧室,秦见把暖气调高,让舒晴躺着把衣服脱了,他去找急救箱来。
秦见拎着急救箱回到房间时,看舒晴还穿着一层保暖内衣,紧紧贴合曲线,他嗓子微紧:“怎么不脱干净。”
“你、你想什么呢,光天化日。”舒晴拉高被子盖至肩,露出颗脑袋。
秦见坐在床沿,一本正经的道:“不脱我怎么帮你检查。”
舒晴信他个鬼:“少来,就跟你说只抓了脸,身上尽摔在雪堆里了,没伤。我要睡个午觉,你去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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