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行、不行。”罗语凤摇头:“你不要挑拨我们兄妹关系!”
“什么兄妹啊,我打听过,他是乡下的农户,跟你没有关系,”舒晴趁热打铁,拍上龙子期的肩膀,蛊惑道:“伯母,现在有了子期,你还要刘春发干什么呢。如果你不答应我说的事,那你以后再也别想见到龙子期了!”
“什么!”罗语凤激动的站起来,像看着救命稻草一样看着龙子期:“这个不行,我有很多事儿没跟小兄弟聊完。”
在舒晴暗示的揪拧下,龙子期只得卖她个面子:“听舒晴的。”
舒晴得意笑:“伯母,换言之呢,你肯答应我,以后我保证龙子期任你随叫随到,陪你聊天解闷,怎么样?”
“喂——”龙子期小声哔哔抗议:“过分了哦。”
这一记猛药却是下对了,罗语凤迷茫的点头:“好,我答应你。”
舒晴呼呼按捺激动,叮嘱龙子期:“你稳着她,我回家拿证据过来。”
出门之际,舒晴扭头甜声道:“面我煮好了,过在凉水里,你们先去吃吧。”
又甜又萌,绷不住洪流的羡慕啊。龙子期镇定点头:“谢谢。”
舒晴点了点脑袋,好像忘了什么:“鸡蛋和西红柿还没处理,只有白面条,你自己再弄一下佐料。”
龙子期:……
怕迟则生变,舒晴来回打车,六分钟就赶了回来,还带着一帮人。
进门前她打了通电话跟龙子期确定:“她没反悔作证吧?”
龙子期:“事未到临头,我也不知道她如何选择。暂时来看没有反悔。”
不管了,总归要试一试。舒晴挂断电话,按了门铃。
刘春发看电视看得好好地,忽然涌进一堆穿民警制服的人,他吓一跳:“哟,这家人犯事儿了是吧,我是客人,不关我的事。”
民警却走上前说:“刘春发同志,你被举报非法行窃,请跟我们走一趟。”
刘春发懵了:“啥啥啥?”
舒晴举了举录像带和一叠资料:“这是家里监控拍摄到的,还有你转卖我们家东西每笔交易记录,数额之大,已经构成刑事犯罪。”再让她家请个好的律师,把刘春发这痞子关个一两年不成问题。
“大妹子,你儿媳也疯了!”刘春发呼号求救:“警察同志别啊,我们都是亲戚,我是房子主人他大舅,都是一家人,借用一下,咋能算行窃呢。我大妹子可以帮我作证!”
“阿姨您慢点,”龙子期扶着罗语凤走过去,想到舒晴的叮嘱,嘴角抽抽,不甘不愿的补了句:“阿姨你尽管实话实说,以后有我陪着您,刘春发害人害己,迟早会把你也害了。”
罗语凤怔怔点头:“小龙,我听你的。”
刘春发看到罗语凤过来,看到救星一般:“大妹子,小秦是你儿子,是我侄儿,拿他一点点东西咋能算偷呢,你快跟大家解释。”
罗语凤讪讪:“你不是我大哥,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再说,你几次拿秦家的东西,我都警告过你,你屡屡不听劝,还打我威胁我。”
刘春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