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光,他抽抽嘴角:“为何一副悲伤的样子。”
动弹不得老公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放着烤箱跟零件,他正与之顽强的做抵抗……这画面实在难不令她潸然落泪。
舒晴自责忍住哽咽:“我不该麻烦你的,让你拖着疾病缠身的躯壳还修电器,我简直不是人。”
疾病缠身的躯壳?
秦见无语,低头接电线:“我是扭伤,不是残废。”
“嘿嘿,”舒晴想道:“病人要多散心,我带你去庭院玩。”
昨天被背上楼的经历…他不想有第二遍。秦见微笑:“房里景色挺好的,我也能随时看书,院子暂时不去。”
“哦那好吧,”舒晴像患了多动症一样,看到他某处不舒服,是心底痒痒那种不舒服:“啊,我待会去书房赶稿,你去不去。”
秦见扭了扭肿痛的脚踝,摇头:“头三天最好少挪动。”
“噢。”
没过半个小时,烤箱恢复如初,能热会亮。
舒晴把碗筷装进里面,抱着烤箱走到门口:“你一个人去卫生间没问题吗,需要的话记得叫我。”
秦见下颔比了比床头的金属拐杖:“没问题,早上去过两趟了。”
书房里,舒晴写了写稿,看了会书,再给窗台植物浇了水。
三个小时就过去了,她心思又飘回卧室里。
心动即行动!
舒晴轻轻拧开门把手,探头进去,发现他桌子都被清空了,只摆放一本书在看,模样很悠闲。
是他最近没时间陪她么,这么放不下他?两道视线窥伺良久,烫得他脸上发热。
想看怎么不进来,害羞劲儿。
秦见轻咳,望过去,佯装才发现似的:“咳,有事吗。”
“唔,”舒晴磨磨蹭蹭进来,坐到床沿边,脸红看他:“有一点,我刚刚就一直在想了。”
秦见:“说。”
“那你别笑话我,”舒晴捂脸,露出两只乌黑分明的眼睛:“就是,你这样子难得有一种很乖巧、任我摆布的感觉,总想对你做一件事……”
秦见狠狠咽了下嗓子,眸光变暗。
平时在床笫上多是他欺负她,甚至是用过一些、不齿手段,很疯。
现在,他躺着行动不便…她想报复回来了?
求之不得。
秦见舔了舔唇角,解开两颗衬衫纽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
他往后躺了躺,眼眸黑邃:“想干什么,来吧。”
“真的?!”不等他回答,舒晴噌的站起来,不容他反悔:“你等等,我去拿工具。”
还有工具?不晓得吃不吃得消。秦见啧啧咂嘴。
半晌,舒晴七拼八凑来一些工具,像模像样的摊在毛巾上。
秦见沸腾起来的热血逐渐凝固,看着毛巾上的东西,抱有一丝希望问:“剪刀用来干什么的?”
“剪头发啊,我看你的刘海都快遮眼睛了,”舒晴幸福的握掌,跃跃欲试:“天呐,这么帅的人头发让我剪,我简直是世上身价最高的理发师。”
别人看我帅想……
你却只想剪头发。
秦见默默系回纽扣,答应过的话不好反口:“稍微修短一些就可以了,收起你稀奇古怪的想法。”
“ok,剪个头发而已嘛,能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舒晴说干就干,给他系上围裙。
凭你能将‘任我摆布’和‘剪头发’两个词联系起来,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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